家兵被帶走后,十七家家主立刻敢來了范府商議對策。</p>
坑爹是自古以來紈绔子弟們最喜聞樂見的娛樂方式,家主們預感到大禍臨頭,聚攏在一起商議著對策,可家主的兒子們卻還想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啥也不往心里擱。</p>
董良波根本不知道安順十八家已經走到了懸崖的邊緣,只顧著和自己剛勾搭上的醉仙樓頭牌瓊玲玩樂,他更不知道,葉天已經把他當成了下一個獵物。</p>
酒館內,董良波和瓊玲從樓梯下來的同時,遇上掐準了時間上樓的葉天,由于空間狹小葉天不得不將自己的箱子抬到前面以此來騰出些許空間錯開通行。</p>
可就在他挪動箱子的時候,腳下被絆了一下,一個趔趄將箱子扔了出去,剛好撞在瓊玲的小腿上,只聽一聲尖叫,瓊玲整個人從樓梯上滾落下來。</p>
“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p>
葉天急忙道歉,他看見瓊玲衣裙下暈出一片血紅色的花,那朵花從霓裳上綻放開來,似乎是在刻意點綴一般,瓊玲小心的檢查了一下,發現小腿被他的箱子劃破了皮,董良波見到之后上前一把怒扯住葉天的衣服。</p>
“你走路都不看路嗎?你眼睛是瞎了嗎?”董良波上前去扶瓊玲,葉天原本也想攙扶,可是他的眼睛卻注意到懷里的箱子。</p>
瓊玲小心的站起來,她拽了拽董良波的衣袖,嬌聲道,“沒事的,就是擦破皮而已,不礙事。”</p>
董良波松開葉天,葉天一邊低頭哈腰的道歉,一邊上前拾起他掉落的箱子,小心翼翼的護在胸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p>
“你不是故意的難道是有意的?沒看見我們下樓嗎?著急忙慌的這是要急著去奔喪?”</p>
葉天有些不滿,“這位兄臺,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不過是一個不小心撞了夫人,怎么就成了急著去奔喪呢,而且我也道歉了。”</p>
瓊玲抓住董良波,“好了,人家也說了,不是故意的,我不過是擦破點皮而已,不礙事的,你走吧。”</p>
葉天向瓊玲微微欠身示意,他剛好抱著箱子離開,結果董良波伸手攔住了他,“你這是要去哪?這件事你打算就這么結束么?”</p>
葉天不解,“剛才夫人已經讓我離開了,兄臺,你這是要做什么?”</p>
董良波見到葉天的樣子似乎是很在乎那個箱子,于是便詢問道,“你這箱子里都裝的是什么,怎么這么沉?看你樣子是很在乎這個箱子啊。”</p>
應該是值錢的東西才對,難道是銀子?董良波心中猜測了好幾種,但是最終確定一定是值錢的東西。</p>
“不過是一些文書而已,沒什么值錢不值錢的。”葉天將懷里的箱子抱的更緊了,如果他不這么在意這個箱子的話,董良波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見他這么緊張這個箱子,這就勾起了董良波的好奇心,他偏要知道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p>
“你給我打開看看。”董良波一副命令的口吻,眼珠子似乎是要瞪出來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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