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雖說挨了七杖脊,可一點事都沒有,挨打的時候,沈若辰的確使出了全力,可葉天也運功護體,根本沒受到什么傷害。</p>
至于最后那一口鮮血,也是葉天運功故意震破了體內血管,硬生生逼出的一口鮮血,為的就是增強杖脊的效果。</p>
而葉天的戲也沒白演,讓他在西南九府聲名大振。</p>
西南九府民風彪悍,最敬佩的不是學富五車的文人,而是從刀山火海里滾過眉頭都不眨一下的好漢。</p>
葉天被打了七棍,最后棍子都打斷了,人也吐血了,可愣一點動靜都沒發出來,讓所有人都由衷的佩服起葉天的硬氣來。</p>
而直接的表現,就是格軍士卒看葉天的眼神已經出現了變化,以前只是單純的敬畏,如今更是多了一份敬佩和拜服。</p>
西南九府宣慰司以安順為試點,開始教導西南民眾要遵守大周律法,可在都勻府,一群法外之民卻再次興風作浪。</p>
因為“皇家海寇”對于古月沿海的侵襲,讓古月原本秘密派遣大周的軍隊不得不暫緩下來。</p>
反叛力量需要時間等到更多的援兵到來,而胡洪文需要時間訓練他在土人之中重新招募的軍隊,景平真人更是需要時間繼續擴散青陽道的影響,整訓他手下的狂信徒軍隊。</p>
當事態的發展已經容不得他們慢慢發展了,原以為安順府可以拖住葉天一段時間,卻沒想到,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的安順十八家如此輕易的被葉天連根拔起。</p>
眼看著葉天就要率領他的虎狼之勢進入都勻府,反叛勢力知道,他們不能再等了。</p>
于是乎,大徐國的旗幟在都勻府境內被再次打起,徐軍再次被組建起來。</p>
只是這一次的徐軍戰斗力明顯要比上一次強悍的多,因為這一次,徐軍之中不僅有受過一定軍事訓練的土人士兵,更有古月偷偷派遣而來的軍隊,更有景平真人用迷信思想武裝起來的狂信徒。</p>
偽徐再次公然豎起反旗,葉天自然不能坐視,將安順府交給霍樹鐘的西南九府宣慰司后,立刻抽掉軍隊,七千周軍,兩萬格軍還有三千被雇傭的生番組成的三萬大軍直接開入都勻府。</p>
這一次,偽徐也不打算和周軍玩什么花樣,而是全部聚攏在都勻府阿勒河畔的里喀,要與周軍來一次堂堂正正的陣戰。</p>
這不是偽徐的高層盲目自信,而是他們被徹底逼急了。</p>
周軍的戰斗力實在太過彪悍,再加上葉天對于土人的安撫政策,已經讓土司們生不出反叛之心,如果不能光明正大的擊敗一次周軍,他們休想在西南掀起大規模的叛亂。</p>
此時的大徐國,就好像一條惡犬被一大群手持利刃的壯漢,除了瘋狂的叫喊和最后的攻擊,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路可走了。</p>
周軍正在趕來的路上,“大徐國”也在做著最后的準備,景平真人要讓自己手下的狂信徒們,不懼怕周軍。</p>
“大家都看好了啊!”景平真人被一群土人包圍其中,他一手拿著一塊厚實的石板,舉起另外一只手,在石板上來回的比劃。</p>
土人們的眼睛瞪的溜圓,目不轉睛的盯著景平真人的手掌,幾個土人在旁邊竊竊私語。</p>
“你說他真的能一掌拍碎石板嗎?”</p>
“我看未必,這么瘦弱的人,那可是石板啊,我剛才偷偷摸了一下,一點不摻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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