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黑道人物還知道“婉轉”一點,逼著被人去酒樓高消費,而這位荊王連遮掩的功夫都懶得去做,直接挨家挨戶去要保護費。</p>
沒人原因被敲詐,可葉天這次敲詐的目標只是商戶,普通百姓們雖說心里鄙視,可一來沒有觸犯到他們的利益,二來他們還要靠著荊王在鬼魚底的工地賺錢,也就沒人鬧事。</p>
被敲詐的商戶人數太少,心中就算不滿也不敢說些什么,特別是去收錢的還是通努斯這些脖子上掛著人骨頭,腰里掛著風干人頭的生番,更是嚇的商戶們乖乖交錢。</p>
舍渠時刻關注著鬼魚底,在得知消息后,忍不住罵了一聲“暴君”,之后就老神在在的看熱鬧。</p>
既然葉天遵守約定開始推行暴政,那他也會尊重約定,看著葉天在鬼魚底之中人心盡失。</p>
保護費風波傳遍了整個鬼魚底,奎澤曇自然也知道了消息,不過這和他沒有絲毫關系。</p>
奎澤曇自詡出身將門,可他的日子卻過得窘困不堪,當年真臘大敗,自己祖父兩輩十余人皆戰死沙場。</p>
朝廷沒給絲毫撫恤,反倒降罪奎澤曇族人作戰不利,直接剝奪了他們家族世職,為了安葬長輩,奎澤曇變賣了大半家產。</p>
無法在軍中謀職,沒有正經收入的奎澤曇日子越過越苦,最后不得不變賣拉虛城中的小宅子,搬到房價低廉的鬼魚底居住。</p>
原以為自己抱上了枱瀨里的大腿,日子有了一個奔頭,卻沒想到今日比武,枱瀨里被葉天抽成了豬頭。</p>
最終枱瀨里竟然將怒氣都撒在了奎澤曇的頭上,直接將他趕走,讓奎澤曇失去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p>
更讓奎澤曇苦惱的是,自己母親的病情更加嚴重了,為了給母親治病,奎澤曇只能去找自己的舅舅求助。</p>
門菟多和托霞正在吃飯,聽到敲門聲,“快,你去把門打開,看看是什么人。”托霞對門菟多說。</p>
“真是的,每次這種事都找我。”雖然心有怨氣,但還是去開了門。</p>
門菟多一開門就看到了門外站的男子正是自己姐姐的兒子奎澤曇。</p>
“呀,這不是奎澤曇嗎,今天怎么有空來找我了,快點兒進來,進來。”門菟多非常熱情。</p>
而在屋里的托霞,一聽到奎澤曇這兩個字,臉就立刻耷拉下來了。</p>
“你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們這里正吃飯呢,快進屋一起吃。”門菟多說。</p>
“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舅舅。”奎澤曇靦腆的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p>
“哎,你跟我還見外什么,都是一家人來,快進來。”</p>
托霞聽到門菟多熱情的邀請,奎澤曇進屋吃飯,心里頭就不痛快。</p>
奎澤曇一進屋就看到了低頭吃飯的托霞,他本來就有些怕自己的這個舅媽,看托霞的臉色不太好,就更加心虛了。</p>
“舅媽,打擾了,真不好意思!”奎澤曇低下頭去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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