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厘簿楂堅定的說道。</p>
“那就肯定是有人冒充真臘士卒!”</p>
“對,一定是有人冒充。”</p>
只要咬死了士卒都是冒充的,他這個捕盜官自然就沒了責任。</p>
厘簿楂顯然是在葉天手里吃虧太少,根本不知道被葉天掌控了主動權后會是如何恐怖的下場。</p>
“那我們便來報案,有人冒充真臘士卒抓人敲詐,敲詐和抓人的是同一伙人,他們既然是冒充的,那被抓走的人肯定落入盜賊之手,還請捕盜官能盡快抓捕匪徒,救出說書人。”</p>
此時厘簿楂才意識到自己落入了圈套,他既然不承認那些士卒是真的士卒,自然就是盜匪,盜匪綁架他人,身為捕盜官,自然要追查到底。</p>
明明是封了上命,光明正大的去抓人,如今卻要偷偷摸摸的,厘簿楂心里相當憋屈。</p>
心中十分不爽,可厘簿楂臉上還是帶著笑意,“此時本官知曉了,你們暫且回去,官府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p>
“若是官府不能給我們一個交待,他們就不會回去。”</p>
“荊王殿下!你這是何意?你們竟然要兵困城守府?我真臘在貧弱,也受不了如此羞辱!大周乃是惶惶大國,難道要行此不義之舉么?”</p>
“厘簿楂,你可不要亂說,他們只是真臘百姓而已。”</p>
雙眼掃視一圈,厘簿楂冷笑道:“荊王殿下當我是傻子不成?后面的的確是百姓,可站在最前面的,分明是鬼魚底的團練,那個奎澤曇,不就是團練統帥么?”</p>
“哦,有件事還不知道,他們已經從鬼魚底團練中退出了,如今只是百姓而已。”</p>
“可他們手里都拿著武器。”</p>
“防身而已,真臘并不禁止百姓攜帶刀劍吧?”</p>
聽了葉天的話,厘簿楂氣的咬牙啟齒,卻沒絲毫辦法。</p>
如果是團練鄉勇圍困城守府,那是造反,真臘朝廷就算派兵將他們全部殺光也在情理之中。</p>
可若是一群百姓,那就是在示威,在他們主動動手之前,連作亂算不上,朝廷只能安撫,可一群拿著刀槍,一群穿著統一制服的青壯,怎么看都不想是百姓。</p>
“你們在這里稍等,本官進去通稟一聲。”丟下這句話,厘簿楂讓手下士卒嚴守大門后,直接跑進了城守府。</p>
此時拉虛城城守已經被嚇的六神無主,要是在他的治下發生反叛,他這個城守也算是做到頭了,搞不好還要被治罪,他已經上書請朝廷派兵支援了。</p>
可兵還沒到,信使反而來了,真臘御林軍表示,沒有足夠的開拔銀子,他們無法前來救援。</p>
城守府每年收取全城賦稅,除了上繳朝廷的,剩下都是城守府的,也就是城守府上下官吏們自己的,如今御林軍要銀子,顯然要他們自掏腰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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