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董茜梅的說法,舍渠嗤之以鼻,嚴重懷疑葉天身邊這個侍女故意帶偏話題,一次來隱藏葉天的真實用意。</p>
舍渠這種人十分固執,他一點鉆進牛角尖里,除非自己想通,否則誰說什么沒用。</p>
自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可舍渠卻毫不在意,直接皺著眉頭離開,讓董茜梅十分驚訝。</p>
“他不是真臘賢臣么?怎么如此愚昧?”</p>
“如果你不是出身商賈之家,如果你不是活在正處于改革期的大周,如果你接受的依然是傳統的四書五經教育,也會和他的想法一樣。”</p>
董茜梅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董瑞云突然打了一個耳光。</p>
“爹,你打我?”</p>
“打你有怎么樣!還不快跪下謝罪!”董瑞云惱怒道。</p>
以前董茜梅的確刁蠻任性,沒少惹葉天生氣,可無論是葉天還是董瑞云,都沒有太過在意,董瑞云所謂的請罪,無非是走走過場,做個樣子,以防日后有哪個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的文臣翻出來彈劾自己。</p>
可今天董茜梅做的事情,卻太過分了,已經超出了董瑞云的底線,他這一巴掌可不是苦肉計,而是真想給自己這個任性的女兒一個教訓。</p>
“好,你也打我,你有什么資格打我!”</p>
“我是你爹!”</p>
“你不配!”</p>
“你說什么!”董瑞云惱怒道。</p>
“我說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蔡文俊手里的米劵,是我從你書房里偷出來的,你為什么會有一大箱子假米劵?那些假米劵都是你印發的!還有荊王,當初我們一起抓住了散發假米劵的人,可你卻毫無作為,我現在才明白,那些人原來都是你的手下,他們散發的,就是你和我爹印制,我要告訴所有人,讓他們都知道……”</p>
如果蔡文俊不在身邊,沒有降智光環的影響,董茜梅是一個很聰慧的女人,此時她已經猜出了一切,還知道了葉天和自己父親就是幕后主使。</p>
“住口!”董瑞云怒吼一聲,還要給董茜梅一個耳光,卻被葉天攔住了。</p>
“怎么,你心虛了,都不敢讓我爹打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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