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自己政治抱負的時候,葉天的王者之氣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來震的董茜梅心中一驚。</p>
她見過了葉天街頭蒙騙訛詐的無賴樣,也見過他在軍中鐵血無情的一面,這次葉天所展現出真正君王的一面,讓董茜梅不得不再次重新認識一下自己心中這位昏君了。</p>
又過了兩炷香的時間,葉天他們的馬車才算來到城門下,城門吏雙眼不由一亮。</p>
“繳入城稅,一個人五個銅錢,一輛馬車,三十個銅錢。”</p>
侍衛直接拿出兩錢銀子說道:“車里有女眷,不方便查看,剩下的算是給諸位的茶錢了。”</p>
“剩下的?哈哈,我說你不算算賬呀,你這都不夠繳納入城稅的,那有什么剩下的?”</p>
“兩錢銀子還不夠?”騎在馬上的葉天冷笑著問道。</p>
“自然不夠,馬也有入城稅,馬蹄鐵會損壞鎮子里的石板路,要交二十個銅板的路面損毀費,馬車收一錢銀子,馬匹會在鎮子里隨便排泄,要交五十個銅板的道路清潔費,你們一共有四匹馬,一共是兩百個銅錢,在加上人的入城費,你還應該在給我一錢銀子。”</p>
葉天實在想不明白城門吏到底是怎么算的,這些錢加在一起竟然要三錢銀子,不過他此次是微服進入松永鎮,自然不想鬧出事端,給侍衛打了一個眼色之后,侍衛有拿出了銀子。</p>
得了銀子的城門吏也沒想再刁難,可馬車里的董茜梅卻忍不住了,怒氣沖沖的說道:“什么路面損毀費,清潔費的?從來都沒聽說過,你們這是苛捐雜稅!你們就不怕真臘律法么?”</p>
“法?這里是松永鎮,我們蔡家就是這里的法!”</p>
“你是蔡家的人?你如此肆意妄為,就不怕你們家主蔡文俊責罰么?”</p>
聽到董茜梅的話,城門吏直接大笑起來,“哈哈,告訴你吧,我們家主如今是真臘朝廷委派的稅務官,松永鎮的賦稅全是蔡大人說了算,這些費用,也是他讓收的,當庭咆哮,蔑視我真臘律法,來人,給我拿下!”</p>
看到幾個士卒圍攏過來,葉天只能讓侍衛去解決,又塞了了二兩銀子,才讓城門吏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p>
整個過程中,董茜梅一直沉默不語,之前蔡文俊打了她,她能理解,畢竟那件事誤會太多了。</p>
可她怎么都想不到,在拉虛城溫文爾雅,有善心行善舉的蔡公子,為什么到了松永鎮就變成了一個敲骨吸髓的虎狼官員。</p>
葉天自然知道董茜梅在想些什么,他也沒有安慰,對于董茜梅這種小迷妹,別人說什么都沒用,甚至說得越多,還會起反效果,她很聰明,會自己聽,自己看,自己想,蔡文俊的偽裝,早晚會被她發現的。</p>
一行人進入松永鎮后也沒多絲毫耽擱,直奔凌錫輝他們所居住的客棧。</p>
看到葉天竟然親自來了,凌錫輝急忙要從床上起來。</p>
“你受了刀傷,躺好。”</p>
也多虧了凌錫輝以前是江湖豪俠,沒少經歷過打打殺殺,中了三刀也都避開了要害位置,不然在還沒學會傷口縫合技術的松永鎮,怕是早就傷重而死了。</p>
“陛下,都是蔡文俊那個畜生害的我們,陛下,您一定要為將士們報仇呀。”</p>
聽到凌錫輝的哭訴,董茜梅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你胡說什么,這件事怎么和蔡公子有關系?”</p>
“不和他有關系,那還和誰有關?雖說整件事蔡文俊都沒有露面,可我們買的是蔡文俊的土地,和我們動手的是蔡文俊的莊客,就連我們去報官,那個狗鎮主也不加理會,他也是蔡文俊的爪牙,你說這件事和蔡文俊一點關系都沒有么?”</p>
“可能是蔡文俊手下人自作主張,或許蔡公子對著這些并不知情,就連城門吏對百姓的盤剝,也是下面人自行其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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