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的,不能現在進攻。”陸奔豪思考一下說道。</p>
他們這三個近衛師是由曾經的格軍發展而來的,軍中士卒都是同鄉,是親屬,現在讓他們去送死,陸奔豪這些軍官都舍不得。</p>
而且這些格軍軍官心中,軍隊就是立身的根本,其他近衛師被打殘了,可以在大周各地招募兵源補充,可他們三個近衛師被打殘了,只能回到家鄉重新招募。</p>
整座格根城才有多少人?哪里容得他們如此糟蹋?他們自然也可以招募其他地區的周人補充軍力,可那樣的格軍,還是格軍么?</p>
在陸奔豪的支持下,程光武和王群栓兩個近衛師沒有按照命令趁機進攻,反倒借著重騎兵的掩護開始撤退。</p>
在司令部,陳銘康遲遲沒有等來程光武兩師進攻消息,反而收到了兩師擅自撤離。</p>
陳銘康不由暴跳如雷,惱怒之下,陳銘康直接帶著親兵騎馬來到了前線。</p>
看到正在修整的部隊,陳銘康大怒,直接沖進了程光武和王群栓兩人的營帳。</p>
發現陸奔豪竟然也在這里,陳銘康不由一愣。</p>
“陸奔豪,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為什么不在你的部隊里坐鎮指揮?”</p>
“那你為什么不在司令部指揮?”</p>
“我……如果不是他們兩個抗命不準,我會來么?他們抗命不遵,是不是你在背后給他們撐腰?”</p>
“你的命令是亂命,我們憑什么要遵守?”</p>
“軍令如山,你不要找這么么多借口!你們是不是害怕了!”</p>
聽到陳銘康的話,陸奔豪不僅大怒,冷冰冰的說道:“我格軍世代從軍,從不知道怕字怎么寫,我們不怕死,可我們不想被人白白賣了!”</p>
“你這話什么意思?”</p>
王群栓冷笑道:“什么意思?交戰到現在,我們兩個師遭遇到重創,其他師卻沒太大的損失,你不抽掉其他部隊來支援,反而讓我們去死頂,不是想要趁機消耗我們么?”</p>
“沒錯,我們兩個師編制都被打亂了,你還讓我們沖,你知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程光武也附和道。</p>
“豈有此理,安宋軍進攻的是你們的方向,你們這群廢物兩個師都擋不住敵人的攻擊,到現在還有臉在我面前賣慘?”</p>
“你說什么!”</p>
“我說什么,你們聽見了,也明白我的意思,我現在問你們一句,到底沖不沖上去?”陳銘康咬著牙問道。</p>
“我們可以沖鋒,可不是現在,我們需要時間重整軍隊。”</p>
“豈有此理!你們這是抗命不遵!來人!”</p>
聽到陳銘康的話,外面的親兵們立刻沖了進來,可程光武三人的親兵也緊隨其后,雙方立刻展開了對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