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南城向來是安宋進攻真臘的橋頭堡,囤積了大量軍糧軍械,如今被周軍攻陷,不僅讓安宋損失慘重,兩國戰事攻守之勢異形。</p>
原本的進攻基地直接成了釘在安宋身上的一根鋼刺。</p>
之前的大敗,自然要追究責任,作為全軍統帥的水谷真自然是最大的罪人,可他已經“戰死”沙場,再加上水氏家族在安宋也有著不小的勢力,自然要給水谷真一個體面的結局。</p>
最終背鍋的,也就成了東山沙,若不是濱田文的庇護,他早就被問罪了,如今再次被擊敗,還丟了木南城,脾氣向來不錯的崧橫綾也動了真怒。</p>
“陛下,之前我軍敗績,損失慘重,軍隊編制散亂,軍心全無,征東將軍也是無力回天……”</p>
不等濱田文把話說完,川北步就嘲諷道:“丞相大人,東山沙是你的得意弟子,可就算你的弟子犯了錯,也不能隨意免罰吧?之前若不是你阻攔,東山沙豈能繼續領兵?若不是東山沙領兵,我安宋豈能有如今的木南城之敗?你識人不明在先,任人唯親在后,如今更是包庇自身黨羽,你將國家利益置于何地?”</p>
東山沙是濱田文在軍方最為堅定的支持者,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由頭,川北步自然不會放過。</p>
“胡說!我濱田文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安宋,為了陛下,我問心無愧!如今兩軍交戰,貿然治罪東山沙,必然導致軍心動蕩,甚至會出現不忍言之事。”</p>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東山沙接連犯下大罪,陛下只是秉公論處,若是如此,東山沙都會有不軌之心,那說明他是早有異心的反臣,陛下將他問罪,更是刻不容緩!”</p>
聽到川北步的話,濱田文最后只能無奈長嘆一聲,不再繼續勸諫,他已經感受到,崧橫綾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不滿,若是再多言,自己的丞相之位怕是不保。</p>
此時濱田文唯一能做的,就是給東山沙寫信,畢竟東山沙是他舉薦的,若是東山沙真的做出了不臣之事,自己也難辭其咎。</p>
散朝后,濱田文立刻回去準備寫信,而川北步則美滋滋的回到了自己府中。</p>
看著一直都在會客廳等待自己的唐克淦,川北步一臉孤傲的說道:“事情成了,東山沙必然會被治罪。”</p>
“多謝光祿勛渦旋,小人感激不盡,小小心意,不成敬意。”</p>
看到木盒里的一張張票據,川北步疑惑的問道:“這是何物?”</p>
“此乃金劵。”</p>
“金劵?”</p>
“沒錯,金券上面寫明了數額,憑借金券,可以在大周票號里兌換與之價值相符的各國貨幣,當然,金券最大的作用,還是購買大周貨物,免于貨幣兌換的麻煩。”</p>
聽了唐克淦的解釋,川北步不由點了點頭,開始仔細查看起手中的金券來。</p>
自從大周開始涉足南大陸經濟后,先后出現了獎券和米劵,現在又出了金券,川北步倒也不意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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