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諸位不愧是我安宋中流砥柱!有諸位在,古月何懼之有!朕決定……”</p>
“陛下不可呀!”看著崧橫綾臉色漲紅,濱田文就意識到不妙,他知道自己這個性格軟弱的皇帝不僅耳根軟,更容易沖動,被這些奸佞蠱惑之下,絕對會說出很不負責的話來,無奈之下,只能出口制止。</p>
正準備發表一場激情演講的崧橫綾被這么一堵,就好像嘴里剛喝下一口水就被人掐住了脖子,之前的事情已經足夠讓崧橫綾憤怒了,濱田文竟然還不自知,哪怕崧橫綾平時性格軟弱,此時也對濱田文動了殺心。</p>
“有何不可?你眼中還有沒有君王!”</p>
“陛下,請恕微臣失禮,古月絕不會與我安宋交戰,這一定都是大周在搞鬼!如今前線軍隊已經查明,海岸的攻擊只是騷擾,周軍從未敢深入內陸,這說明大周海軍根本沒足夠的陸戰兵力,他們沒實力對我安宋發起有效的攻擊!</p>
此時是大周在真臘勢力最為空虛的時刻!只需出兵二十萬,就可趁真臘內亂之際,一舉占領真臘!真臘雖說貧弱,可也有大片的土地和上千萬人口,集結全國兵力,再從真臘抽掉數十萬軍隊協同交戰,以真臘之財支撐,定能擊敗古月。</p>
屆時我安宋挾大勝周國之威,又擊敗古月,定能一舉成為南大陸諸國霸主!陛下,為今之計當派出使者前往古月質問,同時立刻出兵真臘,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陛下,天賜不取必受其咎!”</p>
激動之下的濱田文沒有控制好自己的音量,說話的時候還下意識向前走了幾步,無論是口氣還是動作,都是對君王大大的不敬,若是在以前,以崧橫綾的性格不會在乎,可如今……呵呵。</p>
“這些計劃都是丞相大人的一人之言!你如何能確定東山沙真的要去協助舍圣理而不是投降了大周?你如何能確定大周對沿海的進攻不是在迷惑我們而是實力不足?你如何能確定古月真的無心進攻我國?你如何能確定大周在真臘實力空虛?你如何能確定二十萬便可攻占真臘?”</p>
川北步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崧橫綾和朝臣們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而濱田文則被氣的全身發抖,指著川北步的鼻子怒斥道:“如何能確定?你若是有些頭腦,就知道本相所言非虛,你若是有些忠君報國之心,就不會睜著眼睛說瞎話!”</p>
“夠了!”崧橫綾怒吼道。</p>
有些頭腦就知道他所言非虛?這話讓崧橫綾感覺自己受到了赤果果的羞辱,自己就不能確定這些,濱田文是在說他愚蠢么?</p>
“丞相身體顫抖,可是患病了?丞相為國盡忠數十年,也該好好休養一下了。”</p>
“陛下,老臣沒病……”</p>
話還沒說完,濱田文就看到崧橫綾冰冷的目光,皇帝金口玉言,出口成憲,崧橫綾說安宋誰生病了,自然就是誰生病了,哪怕沒病,為了自己的家族,也要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裝病。</p>
“丞相大人既然患病,那就給好好休息,切不可太過操勞了。”川北步立刻附和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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