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們是老死,還是餓死,與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p>
“尊貴的大人,求求您可憐可憐我們村吧。去年旱災,我們已經把多年的積蓄吃干凈啦,如果今年在沒有收成的話,我們很可能會餓死的呀!”</p>
沼紫乃苦苦哀求著,希望王德愈能夠停下來。</p>
“你以為我愿意大老遠跑來這田地上給你們毀糧食?若不是奉朝廷的旨意,我會來這種地方?”</p>
“這……”</p>
“難不成你想要讓我抗旨不遵?為了你們這些賤民而冒犯朝廷,你覺得我會干這種蠢事嗎?”</p>
“都不準停下來,繼續踩,給我把這片田毀的干干凈凈,一根苗也不準剩!”王德愈向他的部下下達了命令。</p>
這塊田地上很快有了馬蹄的聲音。</p>
“求求大人了,千萬不能啊!”沼紫乃一想到村子的情況,立馬擋在了王德愈的馬前,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彎下了他的膝蓋。</p>
“你想違抗朝廷的命令?就算你跪下也沒有用,今天這片田我毀定了,你再阻礙我,別怪朝廷治罪下來!”</p>
王德愈用力拉了拉馬的韁繩,馬忽然嘶吼一聲,差點就要踩到了跪在田地上的沼紫乃。</p>
沼紫乃被嚇了一顫,本就是一位老人了,受了驚嚇,一下倒地不起,村民們大驚失色,趕忙上前扶起沼紫乃。</p>
見村長如此低聲下氣仍然換不來事情的好轉,河內志的火山實在是壓不住了,終于爆發了出來。</p>
“去他娘的朝廷!踏我田地,毀我莊稼,害我村民!不管農民死活,這樣的朝廷是不會長久的!”河內志怒吼。</p>
王德愈一聽這話,怔了一下,隨即便命令部下將河內志捉拿起來。</p>
“你們這群朝廷的走狗,不得好死!”河內志奮力掙扎,但奈何抵不過常年訓練的士兵,只能被捉拿了起來。</p>
“你說這話,是對我們的朝廷表示不滿,是想要跟朝廷對著干嗎?”</p>
“哼,跟朝廷對著干又如何?不過就是一個死字罷了。”</p>
“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王德愈對河內志說。</p>
“這個村民口吐狂言,對朝廷不敬,對當今圣上不敬,想要謀反,不料被我識破,如今以反叛謀逆之罪逮捕,押回拉虛城。”</p>
沼紫乃一聽反叛謀逆之罪,便知道河內志如果被帶回朝廷,恐怕是死罪,便上前求情。</p>
“大人,他只是一時沖動,口無遮攔沖撞了大人,我替他給您賠罪。但你說他有反叛謀逆之心,借他十個豹子膽他也沒有哪個膽兒啊!”</p>
“哦?你要替他給我賠罪?莫不是想要替他頂罪?”王德愈走到沼紫乃跟前抓著沼紫乃的衣領問道。</p>
“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希望大人網開一面,您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一馬。”</p>
“我看你不是在替他求情,你們分明就是一伙的。來人吶,全部給我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