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將軍,發現巖氏軍一部兩千余人。”</p>
白鳥慶皺起眉頭,“你瞧,事情永遠都不會像你想象中那么簡單,如果你帶人進去了,而我們的后方遭遇了巖氏軍的突襲,到時候我們很有可能功虧一簣,眼下這個節骨眼,我們必須得謹慎小心才是。”</p>
這一次,陳銘康并沒有反駁白鳥慶,“你說的對,眼下情況有些復雜,這守城的巖氏軍誓死奮戰,只要他們不死,我們就拿不下這乃咲城,只要我們拿不下,那巖氏軍就不會死心。”</p>
葉天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招呼身邊親衛兵前來,“你去,將之前俘獲的巖氏軍使者帶過來。”</p>
雙方交戰的時候,巖辛其一個文官根本無需上城頭,可他自認為乃咲城固若金湯,大周打不進來,就溜到城頭上刷存在感,等打退了周軍,自己怎么也能撈個親登城墻督戰的功勞。</p>
也是活該他倒霉,被周軍炮火一陣猛砸,一塊飛濺的城磚正好砸在了巖辛其的頭上,要不是帶了頭盔,周軍想要辨認出他的尸體都難。</p>
昨夜巖辛其的囂張給周軍將領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被一名周將認出身份后,便作為乃咲城重要官員被單獨關押起來。</p>
沒一會兒,巖辛其被周軍士兵押解前來,葉天命人松綁,笑著說道:“巖辛其,沒想到吧,這么快,咱們又見面了。你的預言很準,乃咲城下的確是流血漂櫓,只是這血,是你們巖氏軍的。”</p>
此時的巖辛其哪還有昨夜囂張的樣子,他說什么都想不到,巖氏經營百年,又有數萬軍隊把守的乃咲城,怎么說破就破了?聽到葉天的話,急忙下跪,磕頭請罪。</p>
“你去給里面的人送個信,告訴他們,如果可以棄城投降的話,我們考慮放他們一命,不然在這里遲早是個死,識時務者為俊杰。”</p>
巖辛其心領神會的點點頭,兩個公共安全部的官員對他耳語一番,隨后便鉆了進去,眾人等候在外面。</p>
“陛下,您真的覺得他會按照你的要求做嗎?”陳銘康有些不肯相信。</p>
葉天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p>
巖辛其剛走進去,就被幾個巖氏家兵團團圍住。</p>
“別動手,是我,是我!自己人!我要見家主大人!”</p>
“巖辛其?你怎么從外面進來了?你和周軍到底什么關系?”帶隊的巖氏校尉皺著眉頭問道。</p>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也是巖氏族人,豈能背叛家族,背叛家主?我在城頭英勇奮戰,周軍火炮猛烈,我依然在城頭死戰不退,最后被火炮震暈后才被俘的!就算如此,我也對周軍叫罵不已!我……”</p>
帶隊校尉顯然知道巖辛其的德行,什么本事都沒有,就嘴皮子利落,他的話,十句能有兩句是真的就不錯了。</p>
讓手下對巖辛其搜身,確定他沒有危險后,便被帶到巖井利的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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