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茶樓里又有這么多人,哪怕看出佐清美不好惹,可麻臉男人依然不怕她,冷笑道:“哼,他們搶劫了十斗糧食,最后能分給百姓的,恐怕只有一升吧?花錢小錢買名聲,這算什么?”</p>
“真瞳山里也有不少人,他們也有自己的難處,可就沖他們敢對抗權貴,你就不配羞辱他們!”</p>
“對抗權貴?我呸!他們就是權貴的走狗,你們還不知道吧,昨天晚上,竟然有一伙人刺殺大周皇帝,多虧大周皇帝吉人自有天相,心安無事,這事,肯定是真瞳山的狗雜碎們。”</p>
這件事大周一方本不想張揚,可昨天晚上又是開槍都是放炮的,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想遮掩也遮掩不住,與其讓真臘百姓們胡亂猜測,不如直接公布真相。</p>
一聽麻臉男人的話,茶館里立刻想起了一陣叫罵聲,剛剛還稱贊真瞳山是好漢的茶客們現在連真瞳山的祖宗八輩都罵了個遍。</p>
身為真瞳山的一份子,佐清美的臉色自然變得相當難看。</p>
“真瞳山的好漢是替天行道,是為了全真臘的百姓誅殺暴君,你們為何如此?”</p>
“你眼睛瞎了,大周皇帝可是一千年都遇不到一個的圣明天子,哪里是暴君了?”</p>
“他一口氣殺了六百多人,不是暴君是什么?”佐清美反駁道。</p>
茶樓里的店小二原本小心的服侍著眾人,可聽到佐清美的話,也忍不住說道:“你只看到了陛下殺人,卻看不到陛下救人們?大周皇帝陛下推行《廢奴令》,咱們乃咲城,就有幾十萬奴隸恢復了自由身,這是天大的恩德。”</p>
“你知道什么?他頒布了《廢奴令》,就能為所欲為了?他要真重視那些被釋放的奴隸,怎么會隨意誅殺那么多人?你們這些人在這里給葉天歌功頌德,就沒想過那死去的六百多冤魂么?”</p>
“他們該死!”</p>
“該死?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要是被處斬的人犯之一,還能這么說么?”</p>
“我能!”店小二一臉倔強的說道。</p>
“你這話說得真漂亮,沖著這話,你能去大周那里討多少賞銀?你根本就沒資格說這話。”</p>
似乎是被佐清美刺激到了,店小二怒吼道:“被殺的人力,有我爹,那是我親爹,我有沒有資格說這話!”</p>
一個兒子竟然當眾時候自己父親該死,立刻成了茶館里的新熱點,所有人都一臉好奇的看著他。</p>
用力擦了擦眼淚,店小二帶著哭腔說道:“這話不是我說的,是爺爺說的,我娘也這么說,他們都說,我爹該死。”</p>
“為,為什么?”佐清美疑惑的問道。</p>
“因為殺人償命!我爹參加了械斗,還在械斗里殺了人,按照律法,他就應該被砍頭,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們沒一點好埋怨的。”</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