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剛才口口聲聲說他們是古月人,朕連續問了你三次,你三次都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這件事,在場諸位都聽到了吧?”</p>
烏恩立刻附和道:“沒錯,我聽的清清楚楚,這些人,全部是古月人!”</p>
安宋人永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古月人落井下石的機會。</p>
“我,我是胡說的……”</p>
“混賬!牢都仍,你乃是古月使臣!代表著古月朝廷,竟敢在朕的面前信口雌黃!”</p>
“大周皇帝陛下恕罪!大周皇帝陛下恕罪!”牢都仍一邊哀求,一邊不斷磕頭求饒。</p>
在皇權時代,皇帝永遠是至高無上的,哪怕是他一個古月臣子,欺騙的是大周的皇帝,一樣是十惡不赦的重罪,此時的葉天就算砍了他的腦袋,古月也不會幫他出頭,恐怕還會在牢都仍尸體送回古月后,進行鞭尸。</p>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把話說的太滿了,被葉天反殺之后,根本找不到絲毫脫罪的借口,唯一能做的,只能自認欺君。</p>
“不,我是古月人!我一直都是古月人!葉天,你不能殺我!”舍圣理聲嘶力竭般的嘶吼道。</p>
葉天根本不理會舍圣理的叫囂,只是冷笑著問道:“牢都仍,你覺得,這些人,應該如何處置。”</p>
“斬立決!”</p>
“古月不會干涉?”</p>
“古月同樣憎恨反叛者,我們支持大周對這些叛逆的懲罰!”</p>
“牢都仍,可我是古月人,我可以配合你的,我……啊。”</p>
舍圣理的話還說完,就被從地上爬起來的牢都仍一拳打在腹部,痛呼一聲,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大號蝦米。</p>
對于死亡的恐懼,已經讓舍圣理失去了應有的理智,渴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舍圣理根本沒想到,他越是承認自己是古月人,那一心想要和此事擺脫干系的牢都仍就要他死。</p>
舍圣理被拖拽出去后,葉天看著惶惶如喪家之犬的牢都仍,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p>
大周對付克難軍根本不用拿出全力,可面對安宋,古月這種強國,哪怕大周拿出在南大陸的所有實力,也無法與之抗衡。</p>
正因為如此,牢都仍才敢如此囂張,而葉天也不得不留下一個和古月溝通的渠道,如今把牢都仍打成了一條斷了脊梁的癩皮狗已經足夠了,也懶得和他計較,揮了揮手,就讓諸國使臣離去。</p>
如今的牢都仍連半句硬話都不敢說,烏恩又自知有把柄在大周手中,兩大強國都保持沉默,其他小國自然不敢反駁,在大周侍衛的引領下,乖乖走出營帳。</p>
“陛下,他們這些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p>
“做什么?還不是自身無法派出軍隊干預,就想派幾個使臣,恐嚇咱們一番,撈點好處,不必理會他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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