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津美立刻說道:“誰不知道石光橫和你是一伙的!你分明是想放走他!”</p>
“胡說!別以為你是骙亭侯府的人,就可以隨意誣陷朝廷命官了!再敢胡說,信不信本官現在就將你拿下!”</p>
“拿下我?好呀,你抓呀!去了國都,見到皇上,我就要告訴陛下,你城染谷是如何與石光橫狼狽為奸,坑害百姓的!”</p>
“還想告御狀?好呀,你去告呀,石光橫之前告訴本官,祭祀的乃是服若嘢,祭祀用的無非是三牲而已,可恨石光橫竟敢撒謊,他的廟宇竟然是淫祀,竟然用活人祭祀,本官不過是被石光橫蒙騙罷了。”</p>
聽到城染谷的話,安津美不由一愣,之前葉天能逼著城染谷慌了手腳,就是找準了他與淫祀沆瀣一氣的命門,可怎么到自己這里,這招就不靈了?</p>
“你胡說!你和石光橫明明是同伙!”</p>
“所以城染谷才非要把石光橫帶走。”葉天冷笑道。</p>
此時安津美也明白過來,城染谷一旦將石光橫帶走,殺人滅口也好,直接放掉也罷,總之是找不到石光橫對峙,城染谷就能把所有罪名推到石光橫的身上。</p>
視察也是罪,可罪不至死,大不了丟官,等風頭過了,銀子給足了,就能東山再起。</p>
“不行!絕不能讓他把石光橫帶走!”</p>
“帶不帶走,不是你一個女人說了算的!安津美,你給本官記住,今天的事情,本官會如實上奏朝廷,就看你們一個小小的小亭侯侯府能不能承擔得起罪名!”</p>
一聽城染谷威脅自己全家,安津美也不禁大怒,卻被本坤一把拉開。</p>
城染谷懶得理會安津美的叫囂,冷冰冰的對葉天問道:“你放不放人?”</p>
這次城染谷帶來了足足六十人,外加三十打手,顯然是勢在必得。</p>
“這里是北安,你是北安的官員,自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p>
“哼,算你識相,這是你回去可以告訴大周的官員,本官就不信,為了這么件事,大周還能死咬著不放!來人,將人犯石光橫帶走。”</p>
說是帶走,可北安士卒們對石光橫十分恭敬,等石光橫回到城染谷身邊后,城染谷對他小聲交待了幾句,石光橫就充滿怨恨的看了葉天一眼后,直接離開。</p>
隨同他離去的,還有那三十名打手,顯然是要保護石光橫的安全。</p>
“豈有此理!城染谷,你……”</p>
“混賬!小小亭侯之女,竟敢直呼本官名諱!太過放肆了!”</p>
“我……我不服!你為什么將石光橫放走?”</p>
“放走?誰說石光橫是被放走了?哎呀,石光橫怎么逃走了?你們這些狗才,還能干什么,連個人犯都看守不住!”</p>
浮夸的表演,夸張的語氣,人人都知道,城染谷是故意演戲,而他手下的護衛頭領也十分配合。</p>
“回稟大人,小人知罪,不想一時大意,竟然讓石光橫逃脫了,小人這就派人去抓。”</p>
“還不快去!不把石光橫緝拿回來,本官定然不會輕饒了你。”說完,城染谷就會自己的走狗相視而笑。</p>
城染谷如此做,擺明了是要羞辱葉天和安津美,好好出一口心中的惡氣。</p>
心中雖然氣惱,安津美卻無可奈何,她唯一依仗的,不過是骙亭侯府嫡長女的身份,可面對官職高,爵位更高的城染谷,對方懲治她很容易,她卻沒有絲毫反制的手段。</p>
至于葉天,現在頂著大周伯爵頭銜的他,自然也沒什么手段對付城染谷。</p>
“人犯跑了,你奈我何?”城染谷一臉囂張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