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嘞!”小二以為來了貴客,著急忙慌的從后廚小跑過來,見來者是安根千,臉上表情微妙一變,立即不耐煩道:“想吃什么自己點。”</p>
安根千像是早已料到小二的反應似的,淡定的點了一桌子雞鴨魚肉,全部都是這家酒樓的招牌菜,只見那小二橫眉冷目上下打量著他,似有不解。</p>
此時,坐在旁邊吃飯的幾個酒客趁著酒意早已按捺不住,便和安根千套起近乎。</p>
“今日這是要宴請什么貴客嗎?點了這么一桌子好酒好菜。”</p>
安根千嘴角輕蔑一笑,得意的擺弄著拇指上一枚成色上佳的玉扳指,“哪里來的貴客,這些不過都是我一個人要吃的。”</p>
“什么?”眾人聽聞后不自覺的提高了分貝,“你一個人能吃的下這么多?”</p>
店小二聞言便冷言冷語道:“公子想吃什么小的自然是管不得的,只是不知公子何時才能還清之前的賒賬,要是這銀兩還不上,恐怕今日就不是吃飯這么簡單了。”</p>
小二說完,剛才驚訝不已的酒客早已開始暗自竊笑,原來不過是一個打腫臉充胖子的傻子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有錢人擺闊。</p>
安根千不滿的瞪著小二,“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不過就是賒了幾次賬而已,還能差你不成?”</p>
“哎,話不能這樣說,人家不過是個跑腿打雜的,收不上銀錢掌柜的自然不會放過他,你要真是有錢又何必來這里賒賬呢,我們這些人可是這家酒樓的常客,我們就從來沒干過賒賬這件事,大家說是不是…”</p>
“賒賬這種有失身份的事情我們怎么能干得出來呢,”說完,酒客們便開始哄然大笑,盡情挖苦安根千剛才的行為,“沒想到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人裝成有錢人來吃白食,哎唷,笑的我肚子痛。”</p>
安根千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只見他從懷里掏出來一錠銀子,照著小二的腦袋就砸了過去,只聽“哎喲”一聲,小二捂著腦袋剛要發火,眼疾手快的他便看到了地上掉落的銀錠子。</p>
“這些夠了吧?”</p>
小二樂呵呵的撿起地上的銀錠,自然也顧不上自己被砸的頭破血流的傷口,只見他皮笑肉不笑的奉承道:“夠了,夠了,哪里能用的了這些。”</p>
安根千仰起頭,用鼻孔對著小二,“剩下的就賞給你了,以后長點眼,別總學別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架勢,真是讓人惡心,小爺我說了,賒賬而已又不是給不起銀子。”</p>
“是是是,爺您說的沒錯,是小的冒犯了,小的真該死,有眼不識談山。”</p>
雖然被安根千這錠銀子砸破了腦袋,可是店小二卻不敢表現出一絲生氣不滿的情緒,反而和之前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只要有銀子,他就覺得一切屈辱都值得。</p>
眾人見安根千行為反常,便收起打趣的嘴臉,看樣子安根千如今已是今非昔比,想起剛才他們說的那些話,臉上就火辣辣的疼。</p>
“你這是做了什么無本的買賣不成,怎的一下如此財大氣粗?”</p>
“是呀,要是有啥發財的大好事也和我們幾個透露透露,也沾沾你的光。”</p>
安根千搖搖頭,嘴角弧度卻越揚越高,“哪有什么好事,可別亂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