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何?”</p>
“葉天看似胡言亂語,卻將高樹澪逼入了絕境,什么陰謀反周集團,什么口含天憲,都是栽贓嫁禍,可面對栽贓,高樹澪卻不得不去辯解,因為這些罪名雖是無稽之談,可若是坐實了一個,便是死罪,生死面前,容不得高樹澪不辯解。</p>
一旦不辯解,便會被解釋為默認,或被解釋為理屈詞窮之下,罪行暴露而無話可說,可高樹澪一辯解,就落入了葉天的圈套之中,他不斷辯解,葉天就不斷栽贓新罪名,他只能繼續辯解,最終無力去殺良冒功一案。”</p>
“又沒有證據,隨便栽贓幾個一聽就不可能的罪名,還殺人不成……”</p>
話沒說完,真木泉就閉嘴了,這幾年,伊織為了獨掌控朝政,可沒少打擊異己,被莫須有罪名誅殺的反對者不在少數,在朝堂上,根本不需要什么實錘證據,需要的只是一個借口和強殺政敵的實力。</p>
“在這個葉天,身上,朕似乎看到了伊織的影子。”</p>
“陛下,慎言!這就是老奴認為他不可能是微服的大周天子的原因,此人在大周,或許還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以他的大奸若忠,他日,定能掌控權勢。”</p>
“骙亭侯,你就坐視不理么?”</p>
以安澤賀的性格,能做鴕鳥的時候絕不會露出頭來,可如今被高樹澪指名道姓的呼喊,也不能在繼續逃避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葉爵爺,此時有誤會,我看……”</p>
“你看?你看什么看?此時涉及到我大周威嚴,本伯絕不會退縮,定然要問個明白!”</p>
被葉天如此不留情面的訓斥,換做其他貴族,肯定勃然大怒,可安澤賀這個一心當鴕鳥的侯爺,巴不得被葉天臭罵一頓。</p>
聳了聳肩,給高樹澪投過去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后,他就樂呵呵的繼續做鴕鳥。</p>
想到上面給的命令,余西咬著牙說道:“本官是武人,沒你的尖牙利嘴!本官此次前來,是調查殺良冒功一案,如今苦主已經在此,骙亭侯!立刻召集你所有部曲集結,讓本官嚴查一番,放心,本官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科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p>
至于這位大周伯爵閣下,若有冒犯,你去找你們大周朝廷申訴也好,直接去郡里狀告本官也好,本官都接下了!骙亭侯,立刻召集部曲!”</p>
看到高樹澪如此硬氣,周圍的圍觀群眾紛紛叫好,而真木泉自然也是其中之一。</p>
“太好了,高樹澪不愧是我北安棟梁!有禮有節!”</p>
聽到真木泉的評價,旁邊的老者不由搖頭,皇帝還是太年輕了,缺乏辨認忠奸的能力,高樹澪突然一改常態,寧肯冒著破壞兩國外交的罪名也要繼續追查殺良冒功案,顯然有問題。</p>
遲疑了一會,安澤賀不顧葉天的眼色,下令讓部曲集結。</p>
雖說此時侯府部曲大多是老弱病殘,可這些曾和老侯爺上過戰場的悍卒動作絲毫不慢,號角吹響后,不到盞茶時間,上蓋不去就已經列陣而立。</p>
雙眼掃過,高樹澪冷笑道:“骙亭侯,你的部曲全部都來了?”</p>
“都已到齊。”</p>
“胡說!這些人,都是老弱,還有不少殘廢,豈是你侯府的部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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