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大人要搜,那就搜吧。”</p>
真木泉帶頭脫下自己的外袍,其他的侍衛們也不敢啰嗦,心不甘情不愿的將自己的袍子貢獻出來。</p>
很快,屋子里的一個老婦人和兩個少女就抱著兩個孩子走了出來。</p>
濱田春強忍著破敗茅草屋里的味道搜查一邊,確認屋子里沒有藏其他人,才轉身走了出來。</p>
“史城末,這里有你的女兒么?”</p>
仔細看了兩遍,史城末搖了搖頭說道:“沒有。”</p>
“你確定沒有?”真木泉催問道。</p>
對他來說,一百兩銀子不算什么,可他丟不起這個人,特別是在葉天和安津美的面前,更丟不起。</p>
“真的沒有。”</p>
“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苦主都說了,你還不信?是不是非要把這房子拆了,你才相信?你到底是來找人的,還是來栽贓陷害的?”</p>
聽到尾樹西的話,真木泉惱怒的瞪了史城末一眼,之后就看向了葉天。</p>
葉天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既然人沒找到,那事情到此為止,咱們走了。”</p>
聽葉天說走,尾樹西也沒阻攔,對于那一百兩銀子的事情,更是連提都沒提。</p>
他們這種斗升小民,沒少受欺負,從來都是官府從他們這里揩油,可他們從沒見過回頭錢,凡事都是應付了事,說話和放屁一樣,葉天的舉動反而符合官府的一貫形象。</p>
事到如今,只要轉身就走,事情就算過去了,可真木泉偏偏不肯。</p>
“走?走什么走?我們是來救人的,人救出來了么?今天不把這事鬧明白,我說什么都不會走!”</p>
“真木泉,你別找事,先走,這事回頭再說!”</p>
話音一落,不僅真木泉十分不滿的瞪著葉天,就連史城末這個苦主和安津美看葉天的眼神也都變了。</p>
“葉爵爺,您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就眼睜睜看著無辜的女孩們在花葉村里受苦么?你不愿意惹麻煩,那您可以先離開,我是北安人,玉鼎山是我的家,我不能允許我的家鄉出現這種惡事。”</p>
安津美說的十分客氣,可也十分疏遠,葉天知道,她是動了真怒了。</p>
“我們人手太少,這次過來也解決不了問題,等咱們湊齊人手再來救人不遲。”</p>
“你既然知道人手少,那為什么來的時候不多帶人手?”安津美立刻反問道。</p>
葉天雖貴為大周皇帝,可這里是北安,他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哪怕頂著骙亭侯府的名頭,也只能嚇唬嚇唬村民,沒有執法權。</p>
之前阻止取珠儀式,得罪了北安文官,幫侯府部曲擺脫殺良冒功又得罪了北安武將,自己要是和村民們發生什么武力沖突,官府肯定抓住由頭死咬住自己不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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