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計劃采買完貨物正好可以吩咐小二將東西運到車上,所以這件事錯不了,至于這雞公車為何出現在這里,說實話他也不清楚。</p>
見石崎理不肯承認,安根千便大著嗓門叫嚷著:“如今已經是鐵證如山,你還要狡辯什么,難不成我光天化日之下信口雌黃?不如咱們請官爺前來評評理如何?”</p>
周圍湊過來圍觀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再加上安根千巧舌如簧,如今石崎理的雞公車剛好也在他的馬車旁邊,任憑他多幾張嘴也很難說清楚了。</p>
“我,我分明記得,我的雞公車在路邊,你可以去問那家小二的,他能幫我作證。”</p>
安根千忽然詭異一笑,他用腳點了點地,語氣稍稍緩和下來,“你瞧瞧這,這路分明就是有坡度的,是你自己沒有停靠妥當,它自己滑過來碰上的。”</p>
“不可能!”石崎理果斷否認,“我明明已經放置了軔木,車子是不可能移動的。”</p>
“我管你那么多做什么,如今認證物證具在,我可是親眼見到你的破車撞了我的馬車,廢話不說,要么賠銀子,要么就去報官,我有的是時間陪你。”</p>
周圍看熱鬧的人自然是沒有看到全過程,他們一多半都站在安根千這邊,畢竟鐵證如山,只有一少部分的人見石崎理弱小可憐,多的只是憐憫罷了,倒沒人關心他說的是不是真的。</p>
見此事沒有他想象中那么簡單,石崎理便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需要我賠多少銀子才行?”</p>
安根千得意一笑,隨后伸出一只指頭晃來晃去,“不多,就五兩。”</p>
五兩銀子!這對石崎理來說無異于一筆巨款!況且剛才看安根千的樣子,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問題,而且安根千出現的時機也剛剛好,“不對,這里面一定有問題,這銀子我不賠!”</p>
已經被磨得沒有耐心的安根千“噌”的一下抓住了石崎理的衣襟,兇神惡煞的近距離瞪著石崎理,“你要知道,你惹了我后果可是很嚴重,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p>
或許是迫于安根千的逼迫,又或許是不想再和他繼續糾纏下去,石崎理無奈的嘆了口氣,面色凝重道:“這些年光景不好,就算是你殺了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銀子。”</p>
“一時拿不出來就寫個欠條,總之,今日這銀子你必須賠。”</p>
“就算我成日沒日沒夜的干活,最多也能賺幾錢而已,不過是一點小小磕碰,怎么就能要五兩銀子,你怎么不去搶呢?”</p>
被石崎理說的顏面無光,安根千一把將他推搡至地上,雖然用力不大,但是對付石崎理這樣手無寸鐵的老匹夫實在是綽綽有余,石崎理被安根千推的踉蹌幾步后便后仰至地上,索性也不再掙扎。</p>
“我呸!”安根千不滿的走過去,將口水吐在石崎理那件縫著補丁的粗布麻衣上,引得眾人不滿,但卻沒有人敢替石崎理抱不平,“你個老不死的東西,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p>
石崎理索性緊閉雙眼不去看他,也不管他說什么難聽的話,安根千見此更是生氣,他不顧眾人反對在石崎理的胸口處狠狠給了幾拳,隨后他蹲下來靠近石崎理耳邊呢喃威脅道:“你不要以為我真的拿你沒辦法,你這個年紀應該有孩子的吧?”</p>
“唰”的一下,石崎理睜開眼睛瞪著他,氣的直哆嗦,但卻說不出話來,安根千臉上隨即露出一副猥瑣的笑意,“沒關系,你要是執意不肯賠償呢,我倒不是沒有法子。</p>
這人死了都要講一個入土為安對不對,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一定會讓你尸橫遍野,讓你的孩子都看著,你的尸身是如何被餓狼撕咬吞噬的,當然還有你的孩子……”</p>
安根千故意將話說至一半嚇唬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