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轉了一圈,西原久對走過來的濱田春問道:“我的房間可收拾了?在哪里?”</p>
“房間?你不需要了。”</p>
“皇上不讓我住在這里?也對,此處太過破敗了,我住在哪里?”</p>
“你愛住哪住哪,關我什么事?”</p>
“豈有此理,怎么就不關你的事?若是皇上問起,你也不想讓本官說你的不是吧?”</p>
濱田春冷笑道:“皇上還真是問起你了。”</p>
“皇上問我什么?”</p>
“皇上問,你滾了沒有,我真是沒想到,你的臉皮如此之厚,還有臉賴在這里,拿著吧,皇上賞你的路費。”</p>
看著被濱田春隨手丟到地上的一兩銀子,西原久一臉震驚的問道:“你,你說什么?皇上讓我走?”</p>
“不,不是讓你走,是讓你滾。”</p>
“這肯定是葉天進讒言了!我要見皇上!濱田春,你敢攔著我!”</p>
“你就是個奸佞,還有什么資格放橫?”</p>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怎么就成奸佞了?”</p>
冷哼一聲,濱田春滿臉不屑道:“葉天說,只要是忠臣,都會為了保全皇上的威名,而主動站出來,承當過失的,還說你奈田永是個忠臣,也一定會如此做,結果你竟然說葉天此言大謬,說你是奸佞都抬舉你了,哪有你這么蠢的奸佞?”</p>
聽到濱田春的話,西原久才算是反應過來,原來自己走神的時候,葉天是這么說的,那自己反駁他的話,不是告訴皇上,自己不愿意給皇上背鍋?難怪皇上看自己的眼神變化那么大,可恨自己還據理力爭……</p>
“誤會,這里面有誤會,是葉天陷害我的!他一定看到我走神了,故意這么說,這是他的圈套,你讓開,我要去告訴皇上!”</p>
這幾天西原久一直纏在真木泉的身邊,對于“爭寵”的競爭者,濱田春自然沒好印象,打了一個眼色,立刻有兩個侍衛走過來,一左一右將西原久架住,不顧西原久的哀嚎,直接把他從后門丟了出去。</p>
凄厲的慘叫聲傳到前院,心中依然有氣的真木泉當沒聽見,而葉天則很隨意的將茶杯里的茶水潑在地上。</p>
西原久這個蠢材,茶水里添了“作料”也就罷了,還一臉迫不及待的樣子,這是生怕自己發現不了呀。</p>
真木泉的治國之策全來自書本,而葉天穿越過來之前壓根就沒讀過經史子集,完全是自己摸索出來。</p>
一番攀談下來,真木泉發現以前很多糊涂的地方都明白過來,心中感慨,盡信書不如無書。</p>
一個隨口敷衍,想到哪說到哪,一個聽的認真,恨不得做筆記,時間也就在閑聊之中過得飛快。</p>
“陛下,奈田永求見!”</p>
“奈田永?他來做什么?難不成,朕也欠他的錢?”</p>
“是,他說三年來,官衙都是在他的米店借糧食……”</p>
“豈有此理!前任端珠到底干什么吃的,到處借銀子,銀子騙到手,他是拍拍屁股跑了,要朕來給他收拾爛攤子!朕定不能饒了他!”</p>
“陛下,前任端珠,已經因為剿匪不力,被斬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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