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p>
看著安津美支支吾吾的樣子,田夕紀身體向后一仰,也不說話,開始閉目養神。</p>
而安津美則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自己印象之中早已模糊的樣子,部曲們艱辛的生活,孩子們餓的哭泣,無數畫面接連浮現在她的眼前。</p>
葉天來到賭坊之時便見瀨千里正揮著臂膀和一群人叫嚷,雖說這賭坊外就是熙攘的街道,可瀨千里的聲音還是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葉天信步走到瀨千里桌旁冷眼觀看。</p>
只瞧那瀨千里一腳踩在木凳上,一手將牌藏在衣袖中,眼睛滴溜溜的在身邊幾個伙伴身上轉來轉去,樣子極其猥瑣,其余幾人出牌前猶豫不決,出了牌又拍著大腿暗叫出錯了牌。</p>
葉天無奈搖搖頭,不屑的嘲諷道:“就你們這打牌技術,猶豫不決的,隨便從大街上抓來一個小娃娃都比你們打得好。”</p>
瀨千里一聽,立即橫眉冷對道:“你懂什么,小爺我玩這些的時候你還在你娘肚子里呢。”</p>
“喲,口氣不小,怎么,說你們不入流還覺得貶低了不成?”</p>
“你是哪里來的不長眼的東西,怎么,聽你這口吻還是行家?有本事坐下來和我們玩一局,讓我們兄弟幾個也瞧瞧,什么叫入流的牌技。”</p>
被葉天出言不遜激怒的幾個人將手中的拍“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三五個壯漢模樣的男人將葉天團團圍在其中。</p>
葉天并無懼怕之意,他淡定一下,笑嘻嘻的抱拳道:“兄臺謬贊,入流不敢當,不過就是一些雕蟲小技而已,登不得臺面的。”</p>
幾人見葉天推脫,以為他是不敢與他們切磋較量,于是便開始嘲笑起來,“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沒想到是一個逞口舌之快的懦夫。”</p>
“你要是輸不起就趕緊給老子滾,別在這里丟人現眼。”</p>
葉天微微一挑眉,慢條斯理道:“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來賭坊的人怎么會是輸不起的人呢,只是我這平日里贏得總比輸得多,你們要不提醒我的話,我都快忘了輸錢是什么滋味了。”</p>
見葉天此般囂張,眾人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既然如此,那就與我們一戰又有何不可?”</p>
葉天假意推脫,實質在激將。</p>
“不是不行,只是怕贏了傷了你們面子,還是不要和我玩的好。”</p>
“口出狂言,我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厲害,有種就和我們玩幾局,老子可不怕你。”瀨千里扯出來一只木凳,一腳踢在葉天腳下。</p>
葉天故意抬高嗓音,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輸了銀子可別找我哭。”</p>
幾輪過后,輸家都是葉天,很快,放在桌子上的銀子就被輸光了,可葉天卻不急不躁,似乎這些銀子對他來說無足輕重似的,相反,瀨千里等人贏了錢,胃口也越來越大。</p>
“哎呀,我的銀子都輸光了,不行不行,今日不能再賭了。”葉天假意離開,可瀨千里卻攔在他的面前。</p>
“怎么,輸了銀子就想跑?我們的賭注還沒結束,我怎么記得玩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