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護百姓平安的法子,就是放任酷吏么?”</p>
“有人向本官報案,你手下士卒故意毀壞莊稼,還有你,你勒索敲詐百姓,此事本官不得不管。”</p>
“你胡說!你陷害咱家!”</p>
竹澤貪財不假,可今日前來,是要復仇的,沒時間更沒心思去敲詐百姓,再說百姓手中那幾個銅板,竹澤也看不上。</p>
至于毀壞莊稼,這么多人急著趕路,踩踏莊稼也是正常,如此小事,還要緝拿他?</p>
“是不是陷害,此事一查便知,來人,將竹澤及其黨羽,全部拿下!”</p>
對方沒想到葉天如此蠻橫,就想拔刀反抗,可竹澤卻冷笑道:“都住手,要是傷了他們,咱們就說不清了,他們想要緝拿咱們,就讓他們拿,抓咱們容易,可放咱們,就難了。”</p>
請神容易送神難,在北安也有相類似的俚語,士兵們明白竹澤的意思,紛紛放棄抵抗,任由磐石營士卒將他們繳械。</p>
哪怕被人綁住,竹澤也絲毫不慌,冷笑道:“好,綁結實點,葉天,你現在想怎么著,咱家都順著你,你給咱家等著,若不把你炮制老實了,日后咱家就跟你的姓!”</p>
跟自己姓氏,那可就成大周皇親國戚了,葉天不想收個太監做干兒子,更不想讓竹澤占如此大的便宜,冷笑道:“你以為,本官奈何你不得?”</p>
“呵呵,咱家倒是想看看,你能奈我何?”</p>
“你說對了,我的確動不了你,可有人能動你。”</p>
“誰?”</p>
“新任端珠大人。”</p>
竹澤自然知道新任端珠的身份,可他絲毫不懼,冷笑道:“葉天,你恐怕還不知道,我是丞相大人的人,一個小小端珠,敢治我的罪?”</p>
聽到竹澤敢如此輕視自己皇兄,旁邊的真英悅一咬牙,狠狠揣在了竹澤的小腹上。</p>
“好!打得好,咱家都多少年沒挨打了,舒坦,有本事,你在踹咱家一次試試?”</p>
真英悅沒想到竹澤如此囂張,惱怒之下,又是一腳踹下去。</p>
“丫頭,我警告你,你現在踹我容易,可罪責不是你能承擔的!”</p>
真木泉再不被尊重,可他至少還是皇帝,下面人不敢太過分,真英悅就倒霉了,從小到大,但凡違反了一點規矩,宮中的嬤嬤太監便會責罰她,甚至竹板都沒少挨,她心中對這些宮人充滿恨意的同時,也難免心生恐懼。</p>
被竹澤一瞪,真英悅氣勢瞬間一滯,嚇的接連后退。</p>
竹澤剛要得意,就聽葉天問道:“真英悅,你知道遇到惡狗,該怎么做么?”</p>
“跑?”</p>
“跑是大忌,你一跑,惡狗就會認為你怕它,會更加瘋狂的追咬你,遇到惡狗,就該很揍它一頓,打到它怕,打到它一看到你就想起以前的疼,惡狗自然就不敢在招惹你,遇到你后,反而會乖乖跪在你的面前,舔你的鞋,對你搖尾巴。”</p>
葉天嘴上說惡狗,可誰都能聽出來他說的到底是誰。</p>
竹澤咬著牙說道:“葉天,你太囂張了,竟敢如此侮辱咱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