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么?”</p>
“當然不一樣,宅院給你了,可地皮還是侯府的,你可以將宅院搬走,卻不能拿走土地。”</p>
買房子自然也買下了房子下面的宅基地,可葉天今日卻將房子和土地分開說,安澤賀真是抵押了宅院,卻沒寫宅院下面的土地。</p>
此時安津美也算明白了葉天的意思,笑著說道:“對,宅院是奈田永的,可土地還是我們的!”</p>
“你這是狡辯!哪有買宅院沒有土地的道理!”</p>
“我狡辯?我是按照借據上行事,我是規矩人,自然要按照規矩來做事。”</p>
聽到葉天重復了自己之前的話,奈田永差點被氣出一口老血來,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分明就是抵賴!”</p>
“我抵賴?你既然不服,那好,咱們去端珠大人那里打官司,由端珠斷一斷這個案子!”</p>
雖說自己改了借據日期,毫無破綻,可奈田永心里知道,不管是自己的跋扈逼宮還是偷偷轉移財產,都讓真木泉恨不能活剮了自己。</p>
他是泥塑天子不假,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去了他的大堂,哪有自己的好處?</p>
“好,好,算你狠,既然宅院是我的,那里面的東西也是我的!宅院我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得到!鄉親們,我奈田永今日就做一件善事,大家可以隨便去骙亭侯府和侯府名下的宅院,里面的所有東西,我都送給你們!</p>
還有宅院,你們可以拆了,木料,磚瓦,都是你們的!不過葉天宅院里的東西,要歸我!”</p>
奈田永自然不蠢,知道自己要和葉天的五百護衛和侯府的五百部曲來硬的,那是用雞蛋去撞石頭,干脆發動起所有百姓的力量。</p>
在權貴眼中,骙亭侯府破敗不堪,可在百姓眼中,那就是宮殿,別說屋舍,就他們家的雞窩都是好東西,畢竟侯府的雞窩都是磚壘的,他們大多數人家可還住著茅草房的。</p>
面對紅了眼睛的近千百姓,磐石營雖說一個沖鋒就能殺散他們,可此時,卻絕不能動手,否則一個擅殺百姓的名頭,足以讓北安朝廷派來軍隊圍剿。</p>
“葉天,這,這可怎么辦呀?”</p>
“我一個白眼狼,你問我干嘛?”</p>
“哎呀,我一個女人,你和我計較什么,我錯了還不成么?你說了,宅院是奈田永的,現在奈田永要拆,咱們可就沒地方住倒是其次,可山貨行里的山貨和銀子絕不能被搶走!”</p>
對著舍命不舍財的安津美搖了搖頭,葉天厲喝道:“我看你們誰敢動!”</p>
“動又如何?葉天,你剛才可是親口說了,那些宅院,都是我的,我拆我自家的宅院,有何不可?”</p>
“你要拆宅院,自然可以,可沒有骙亭侯的允許,任何人不能擅自踏入骙亭侯土地一步!違令者,以搶奪權貴財產論處!”</p>
葉天的話似乎一陣寒風吹過,全場百姓發熱的頭腦迅速冷靜下來。</p>
作為一個貴族分封制國家,自然會把保護權貴生命財產安全放在第一位,搶奪權貴財產,那就是謀逆,不僅滿門要被斬首,九族還要被流放。</p>
不甘心自己如意算盤再次落空的奈田永惡狠狠的說道:“好,算你厲害,我們不踏足骙亭侯的土地,可那些宅院都是我的,我現在也可以說,你們不準進入宅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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