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就留下吧。”</p>
“多,多謝大叔。”說完,真木泉還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男人的眼神讓他感到恐懼,這男人該不會對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圖吧?只求暗中保護自己的侍衛們能給點力,千萬被讓這老男人得逞呀。</p>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侯府經過幾次波折后,安澤賀越來越后悔當初將女兒趕出府中,可安津美也是執拗性子,一句軟話都不肯說,根本不給他這個做父親的臺階下。</p>
無奈之下,安澤賀只能宴請葉天,感謝他之前幫侯府擺脫借貸風波,同時也暗示葉天,帶著安津美一起赴宴。</p>
安津美嘴上不說,可心中早就后悔了,聽到葉天的提議,也端架子,精心選了幾樣禮物,和葉天一起回到骙亭侯府。</p>
“呦呵,大小姐,您回來了,奴才給您請安了。”</p>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里真帆,安津美一臉震驚道:“豈有此理,里真帆,你敢潛逃?”</p>
當初以誣告的罪名將里真帆拿下后,安津美就讓他接受終身勞動,原本應該在山里砸石頭的砸到死,可他今天,竟然再次出現在侯府,看他的打扮,似乎又做回了侯府管家。</p>
“大小姐,您這可是說笑了,小人哪敢潛逃呀,都是夫人和侯爺開恩,才讓小人有了重新做人的機會,大小姐,您放心,小人已經洗心革面,日后,定會好好報答您的。”</p>
里真帆話說得客氣,可他眼中的怨恨卻不加掩飾,就連安津美都能看出來,他想要借機報復自己。</p>
“你是在威脅我?”</p>
“大小姐說笑了,我一個下人,哪敢威脅主人,只是大小姐以后做事要小心,不能胡作非為,否則我這個做下人的,怎么也要稟報老爺夫人,這也是為大小姐好。</p>
比如大小姐每天和葉天一個大男人勾勾搭搭,這就很不好,有損侯府顏面呀。”</p>
“好,你很好,我記住你的話了。”</p>
“大小姐記住就好,只是葉爵爺也要記住。”</p>
“我記住什么?”</p>
“做人可要檢點,哪怕和我家小姐做出什么不要臉面的事情,也不要傳的人盡皆知,不然侯府的臉面,往哪里放?”</p>
“你這個狗奴才,你說什么?”安津美怒吼道。</p>
“呵呵,若沒有什么事情,自然問心無愧,大小姐何必如此激動呢?不過以奴才看來,你們兩個人呀,嘖嘖嘖。”</p>
里真帆一臉鄙夷的樣子,顯然是把葉天和安津美看成奸夫淫婦了,不僅安津美滿臉憤怒,就連躺槍的葉天心中也相當不爽。</p>
“好奴才,你這是要和我們作對了?”</p>
“小人不敢,只是小人在想呀,若是哪天,一些不干不凈的事情被傳揚出去,這可如何是好?小人告退了。”</p>
帶著囂張至極的笑聲,里真帆背著背著雙手,邁著八字步傲嬌離去。</p>
里真帆的話已經說得足夠明白了,他肯定會指使他人散播謠言,今日就明明白白告訴葉天和安津美,自己要如何做,你們能奈我何?</p>
“可惡!這個狗奴才,我要殺了他!”</p>
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安津美歸家的好心情立刻被破壞的干干凈凈,而葉天的眉頭也緊皺起來,要是沒田夕紀撐腰,剛被修理過一頓的里真帆絕不敢如此囂張,看來田夕紀又要搞事情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