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奈田永依然能壟斷山貨生意。</p>
“豈有此理,這里是骙亭,容不得你如此放肆!”安津美怒氣沖沖的吼道。</p>
“我看你放肆,別說你不過是骙亭侯之女,就算是父親在此,也不敢如此囂張,這里是你們的食邑,可也只是食邑而已,骙亭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就算是官府,也不能隨意剝奪百姓地產。”</p>
看安根千如此囂張,安津美恨不得沖上去錘自己這個叔叔一頓。</p>
“這條路,我們若是非走不可呢?”</p>
安根千沒有回答,只是看了虎爺一眼,而他也同樣沒做回答,只是身后的弟子們開始亮兵器,秀肌肉。</p>
“不好了!獲新井跳井了!”</p>
骙亭多少年沒聽有人自殺了,一聽這消息,圍觀的鄉民們紛紛跑去看熱鬧,而葉天冷冷的看了安根千一伙人,直接轉身離去。</p>
“葉天,你就這么慫了?這事我都看不下去了!”</p>
“你忍不了,你上呀。”</p>
“額,你都忍了,我還有什么不能忍的……可他們把路一堵,咱們的山貨行就沒生意可做了。”</p>
“不忍又能如何?”</p>
獲新井要跳井,說明買地的時候,奈田永做了手腳,可這又如何?有買賣契約,地契也在他手中,那塊地就是奈田永的。</p>
這又不是后世,還有宅基地和農耕地之分,在自家地頭上,不管是蓋房子,蓋陰宅還是挖魚塘,只要不違制,隨便他折騰。</p>
無論是骙亭侯府還是葉天這位軍巡使,都無可奈何,至于以勢壓人,恐怕奈田永就等著葉天如此做。</p>
“那怎么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p>
“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至少還能揍你叔叔一頓。”</p>
“怎么揍?”安津美一臉好奇的問道。</p>
成功逼走了葉天,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安根千興奮的走路都一蹦一跳的。</p>
“哈哈,痛快,真是痛快,走官府的路子,咱們不怕,若干蠻橫硬闖,又有虎爺您坐鎮,這次咱們可把葉天堵死在骙亭了,痛快呀,葉天那個小人,這次算是知道爺爺的厲害了,用不了兩日,他就會跪在地上求我,哈哈。”</p>
仰天大笑的安根千突然感覺脖子一緊,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p>
“咳咳,勒死了,沈若辰,你干什么?”</p>
“安根千,你過界了。”</p>
扭頭看了一眼,安根千咬著牙說道:“胡說,我在外面站的好好的,明明是你用繩子把我拽過來的。”</p>
“有證據么?”</p>
“他們都是人證!”</p>
“人證?我這里有更多的人證,證明是你自己走入骙亭的,你又一次違反骙亭侯的驅逐令了。”</p>
“胡說,我……哎呀,疼,虎爺,他們又打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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