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女婿!你咋這么不客氣,人家讓你騎馬你就騎,下來,別這么不懂規矩。”</p>
“你叫他女婿?”葉天一臉驚訝的問道。</p>
“是呀,剛才要和狗官兵們拼命之前,我們就把婚事說定了。”</p>
面對葉天疑惑的目光,真木泉才想起來之前的話,可剛才自己是氣血上涌,說話也不過腦子。</p>
“大叔,我……那個,其實……”</p>
“你啥意思?要反悔?”</p>
“不是,此事還應該從長計議,婚姻大事,總要問過父母。”</p>
“父母?你不是說,自己父母早就不在了么?你這分明是在搪塞我,算我瞎了眼,我們也不攀你這個高枝!”說完,農家大叔就一臉氣憤的離去,而其他山民看向真木泉的眼神,也充滿了埋怨。</p>
看著葉天臉色陰沉的可怕,心虛的真木泉立刻解釋道:“葉天,我那是一時激動,我當時以為自己活不成了,就想著應該像好漢一般,如今活下來了,我……我不該那么說的。”</p>
“那位大叔收留了三日,你可知道他的名字?”</p>
“他……他沒說過,我就沒問。”</p>
“剛才所有人都認為是一場死戰,那位大叔一直把你護在身后,你注意到了么?”</p>
“是么?”</p>
當時真木泉滿腦子都是評書戲文里的英雄好漢,還真沒注意到這一點。</p>
“你是皇帝,你高高在上,于是,所有人都應該對你好,你也習慣了如此,認為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真木泉,一旦肆意索取養成習慣,是很可怕的,恭喜你,距離昏君又近了一步。”</p>
看著快馬離去的葉天,真木泉想要解釋什么,可最終還是沒說出口,扭頭看了一眼農家大叔,抽了馬匹一鞭子,灰溜溜離去。</p>
押解著官兵的大部隊行動緩慢,葉天就帶了四個侍衛和真木泉這個小尾巴,提前返回了骙亭,剛一回來,就看到上百手持棍棒的男人堵在前面,而奈田永就坐在這些人中間,風輕云淡的品著茶。</p>
虎爺被江湖人亂刀砍死后,奈田永失去了武力依仗,不得已,只能親自出馬,今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大周商團和山民進入骙亭,絕不能讓展銷會順利召開。</p>
“你在這里做什么?”</p>
撇了一眼葉天身后的真木泉,奈田永冷笑道:“你這話問的,還真有些意思,我在自家的土地上,做什么還用和你請示?這事,軍巡使可管不著吧?</p>
正式通知你,今日,是我要建宅子,破土動工的大日子。誰都不能從我的土地上走過去!那可是大不吉。”</p>
真木泉還不知道具體情況,立刻怒斥道:“豈有此理!這分明是路,你憑什么說你的?”</p>
“我有地契在手,這塊地就是我的,別和我說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是皇帝來了,該是我的,還是我的,照樣搶不走。”</p>
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故意如此說,這就是挑釁,真木泉心中的怒火立刻燃燒起來。</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