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們,他們繼續為禍山民,又該如何?”</p>
“不可能!”</p>
“這又是為何?”</p>
冷哼一聲,野真未滿臉自信道:“興農桑以養其生,審好惡以正其俗,宣文教以章其化,立武備以秉其威,明賞罰以統其法,這才是真正的治國之道,如今百姓生活富足,只需加以教化,他們回鄉之后,自然會安分守己。”</p>
也多虧了野真未不是大周官員,否則就憑他這句話,葉天就能弄死他。</p>
“老師,您的治國之道不算有錯,可用在山匪們身上,就是大錯特錯,如何讓他們富足?誰來教化他們?朝廷有銀子裝備一支能威懾住他們的官軍么?老師別忘了,他們之前可是不止一次擊敗過剿匪的官軍,貪婪的官吏能做到明賞罰?”</p>
這是真木泉第一次當面頂撞野真未,而且還將他的治國之策辯駁的一無是處,野真未立刻惡狠狠的瞪了葉天一眼。</p>
真木泉以前是多好的孩子呀,肯定被葉天拐壞了,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葉天,沒準現在已經手提三尺青鋒,為國誅殺奸佞了。</p>
“老大人,咱們還是根據國情,制定切實可行的政策吧。”</p>
“無知小兒,在大人面前,哪有你夸夸其談的份?”</p>
被一個明顯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家伙叫做“小兒”,葉天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冷冰冰的問道:“你是誰?”</p>
“他是老師的弟子,也是我的師弟。”真木泉介紹道。</p>
“在下西梨繪,自幼熟讀經書,跟隨恩師五載,也不敢說什么切實可行的大話,治理百姓,當以教化為先,只要他們知廉恥,懂法紀,自然不會胡作非為,我聽聞,你們大周也有七擒孟獲的典故,今日釋放了他們,他們定然感恩戴德。”</p>
“若是再次作亂呢?”</p>
“那就再次抓捕。”</p>
“抓了再放?”</p>
“自然不成!”</p>
就在葉天以為他能說出點有實際意義的對策的時候,西梨繪繼續說道:“自然要教化一番后,才能放人,人皆有羞恥之心,早晚有一天,他們能懂得大義,放下手中屠刀,做一個安分百姓。”</p>
看西梨繪一臉傲氣,葉天直接被氣笑了,真木泉也是一臉無奈,只有野真未,點了點頭,顯然很贊成自己得意門生的話。</p>
“對于有心從善者,自然可以放過,可對一心為惡者,絕不能放過,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正人心。”</p>
“這么說,你也贊成恩師與我的觀點了?”</p>
“我什么時候贊成了?”</p>
“只有將他們全部釋放,才能看出誰想從善,誰要向惡,不然你如此分辨?”</p>
“要真是用你這個辦法,那玉鼎山肯定山匪遍地了,我現在就能分辨出誰善誰惡。”</p>
思索了一會,西梨繪突然臉色大變,高聲咒罵道:“你能有什么辦法分辨?無非是軍中丘八常有的,什么十一抽殺法,你這是胡來!我絕不能同意!”</p>
“你不同意又如何?管你什么事?”</p>
“本官也不同意,本官知道攔不住你,可你敢如此胡來,本官就自刎當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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