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我們是窮人,可也窮的有骨氣,就算是餓死,窮死,也不能讓自家妻女出來賣!”</p>
“逼良為娼,你們還有人性么?都是同鄉,你們也下得去手!”</p>
“就是呀,這里可關著兩千多山匪呢!都是男人,我家女人在這里,能安全么?”</p>
“大家沖呀,燒了這里,還世間一個干凈!”</p>
葉天呼喊了好幾次,最后還是對天開了一槍,才算是讓百姓們安靜下來。</p>
“你們憑什么說這里逼良為娼?”</p>
“憑什么?我家婆娘,昨天拿回的工錢,是一枚大周銀元!就算按你們周人的算法,那也有五錢銀子!一個女人,能賺那么多錢?”</p>
“就是,平白無故的給這么多錢,誰信呀!這錢肯定不干凈!”</p>
“你們毀了我家人的清白,我和你們拼了!”</p>
到了這個時候,葉天才算弄明白,原來是工錢給的太多了,也難怪,山民們忙碌一年,都見不到幾個銅板,現在一個月能賺到五錢銀子,還是一個女人的賺回來的工錢,他們自然覺得不可思議。</p>
哪怕是男人被找去蓋房子,出力氣,也只是管飯,不給工錢,現在紡織廠不僅管飯,還給這么高的工錢,肯定有問題。</p>
既然一個女人不能賺到這么多工錢,那就說明,這錢來路不正。</p>
此時安津美也是目瞪口呆,她說什么都想不到,鬧了半天,都是自己給了工錢惹出來的禍事。</p>
“你們的妻女怎么說的?”</p>
“她們還能怎么說?坐下了丑事,她們敢承認么?各個都死咬著牙不說,可她們不說,我們就不知道了?”</p>
看對方一臉惱怒的樣子,安津美就能猜出來,女工們之所以沒來上工,肯定被關在家里了,而且她們肯定都遭到了毒打。</p>
自己招募女工,不單單是因為女工便宜,更想讓女人們有一份收入,在家里能硬氣些,沒想到事與愿違,自己反倒害了她們。</p>
“一派胡言,這里是紡織廠,是正正經經的工廠,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的妻女來這里,也只是工作,沒做丟人的事情!”</p>
聽到葉天的話,奈田永立刻高聲說道:“諸位鄉親,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軍巡使大人在這里,也是有股份的,可以拿到分成。”</p>
誅心之語一說出來,山民們看向葉天的眼神立刻出現了變化,人都說,衙門口朝南開,有理沒錢莫進來,現在好了,自己直接在主犯面前告從犯,這官司哪里能贏?</p>
“奈田永,你別血口噴人!”安津美怒斥道。</p>
“我血口噴人?那敢問軍巡使大人,這家紡織廠,和你有沒有關系?”</p>
“當然沒……”</p>
不等安津美把話說完,葉天就搶先說道:“有關系,這就是我出資開辦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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