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看這句話,雙方需當面交易,若有人違反,則賠償對方銀元五萬。這雙方,指的就是葉天和在下。”</p>
陪著他一起唱雙簧的隗牟山“恍然大悟”,笑著說道:“本官明白了,若是葉天不在場,就視為毀約,需要賠償給你銀元五萬,安津美,你說是么?”</p>
“胡說!哪有這種規矩?”</p>
“這規矩,可是當日葉天和奈田永一起訂下的,如今葉天不在現場,即可視為毀約,自然要賠償了,葉天呢?”</p>
聽到隗牟山的詢問,安津美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葉天失蹤后,消息就被嚴密封鎖,就連安津美去詢問,得到的回復也只是葉天進山打獵了。</p>
看那些護衛源源不斷的被派上山,留守的十幾人也緊張兮兮,安津美就知道,出大事了。</p>
在奈田永面前,安津美自然不能露餡,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葉天去打獵了。”</p>
“什么打獵?我看是想要反悔,躲了吧?大人,您主管刑獄訴訟,可要給小民做主呀。”</p>
“放心,此乃本官職責所在,今日讓本官遇到了,自然會給你一個交待,若有人敢從中阻攔,或是巧言吝嗇,借故推諉,本官就會讓他們知道知道,王法的厲害!”</p>
聽出隗牟山話語之中的警告意味,被安津美聚集起來的鄉民們紛紛后退。</p>
除非有了殺官造反的念頭,否則任何一個百姓,對于官員都有一種本能般的懼怕。</p>
更別說這個官員身后,還有上百衙役,他們手里的水火棍,可不是吃素的,在王法大堂上,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死于棍下。</p>
鄉民們畏縮了,侯府的部曲們心中同樣沒底,本坤也臉色復雜的看向安津美。</p>
隗牟山一出現,就毫不客氣,言語之中,對安澤賀更是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面對如此高官,骙亭侯府毫無威懾力,要是被隗牟山抓住把柄,沒準還會直接打上門去。</p>
今日之事,和之前假借條如出一轍,同樣是玩弄文字游戲,詐取錢財,偏偏奈田永做的天衣無縫,如今又多了一個明顯偏袒他的高官,安津美頭都想大了,也想不出個好辦法來。</p>
“安津美,契約上,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當時你也在場,如今葉天不敢來了,已經是違反了契約,你還遲疑什么?快快賠錢?”</p>
話音一落,奈田永的爪牙們也紛紛叫囂起來。</p>
“葉天就是個沒種的貨,他現在不知道躲在那個女人的懷里哭鼻子呢。”</p>
“多虧我家老爺英明,早就猜到葉天會借故逃走,不履行契約,如今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呀,活該!”</p>
“周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來咱們的國家,賺咱們的銀子,把咱們當奴仆一般驅使,今天總算有人能教訓教訓不可一世的周人了,奈老爺才是咱北安真正的好漢!”</p>
“骙亭侯府里通外國!一直和葉天那個周人穿一條褲子,這次絕不能放過他們!”</p>
周圍不斷出現的謾罵,讓安津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隗牟山和奈田永則笑瞇瞇的旁聽著。</p>
“契約簽訂的時候,是午時初刻,今日也要到午時初刻才算過了三日,時間還沒到,你催什么?”</p>
聽到安津美的話,奈田永心中不由失望,他早就看出,安津美沒什么腦子,還刁蠻任性,被激怒后,說話不顧后果。</p>
他讓手下人將話題引到骙亭侯府與周人勾結上來,就是想讓安津美失言,抓到把柄,沒想到,這刁蠻的丫頭學聰明了。</p>
“現在距離午時初刻也只有兩刻鐘了,好,我等你,等到了時間,看你如何說,隗大人,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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