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汪照海,你也別裝了,我也不想和你賣關子了,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挪用了寨子的錢?”巴掌天憤怒的瞪著汪照海,他覺得汪照海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對不起他這么些年的栽培了。
“那個,大當家,我沒有。”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我都有證據證明是你做的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汪照海,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這件事我是不會這么輕易饒了你的。”
“大當家,我跟著您六年了!難道這點事你都不信任我?”
聽到汪照海的話,巴掌天冷笑道:“呵呵,人心險惡這個詞,你都不懂么?咱們都是江湖上混的,互相出賣的事,還少么?”
“大當家!你說有證據,那就拿出來!咱們這么多年的兄弟,總不能讓我死的稀里糊涂吧!”
“想要證據,好,你看看這是什么!”
看到巴掌天從一個布袋里倒出來的金豆子,汪照海徹底愣住了,“這是什么意思?”
“裝什么糊涂,這是從你房里搜出來的。”
“我房里的?不可能呀,我哪能有這么多錢?”
“呵呵,這話我也想問你,你哪來這么多錢?”
“這是陷害!”
“陷害?這些金豆子,少說也值上千兩銀子,誰會用這么多錢陷害你,誰又能拿出這么多錢陷害你?”
面對這個問題,汪照海也愣住了。
要說官場上用銀子陷害他人,說得過去,可這里是土匪窩,上千兩銀子,差不多能收買所有土匪了。
有這么多錢,能直接用刀子解決問題,誰會玩什么陷害的把戲?
兩人對峙之時,根本沒精力注意到,偷偷露出冷笑的凌空。
其他土匪是干不出來,可對他來說,行動之前領取了足夠的經費,要不是擔心過猶不及,三千兩銀子他都拿得出來。
汪照海意識到,巴掌天可能要對自己下手了,事到如今,確實沒有必要再狡辯什么了,“呵呵,終于還是被你發現了啊,真是不容易,但是恐怕已經晚了。”
巴掌天原本以為汪照海會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和自己求饒的,求自己放了他,說不定自己心慈手軟的還能放他一馬,可是沒想到,汪照海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這應該才是他的嘴臉,真實的樣子才對。
“汪照海,你什么意思?”
汪照海從袖口掏出來自己藏匿的武器——一把飛刀,“我就說今天感覺不對勁,你以為你弄兩個護衛就能防到我么?我告訴你,我已經做好和你撕破臉的準備了,這把刀一直在我的袖口,我就是等著你知道的這一天,等你忍受不了的時候,我告訴你,我已經受夠了。”
巴掌天顯然沒有預料到汪照海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原本找了兩個護衛就是希望能將這些威脅自己的人清理出去,沒想到還是讓他進來了,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最相信的汪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