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家主處置不公?”
不等韓立信開口,另一個男人便冷笑道:“你也不想想,干這缺德事的是他兒子,他能公道了?”
“行了,都別廢話了,家主說了,讓韓立聰禁足三個月,再多給咱們六十支火銃。”
韓紀善的安撫條件一說出來,沒得到任何稱贊,全場一片噓聲。
“什么玩意呀,還禁足?韓立聰從小到大,禁足的次數還少了?哪一次真的能讓他不出門了?”
“主支的廝養卒,現在兩個人就有一桿火銃了,咱們呢,好多兄弟連火銃都沒摸過,咱們這次可是出了八百人,六十桿火銃夠用么?還有臉出來賣好?”
“韓立聰干了這么不要臉的事,連罰都沒罰,要是咱大哥睡了韓立聰的女人,家主能殺了大哥,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韓立信怒斥道:“都給我閉嘴!”
韓立信在這一支中威望顯然不低,吼了這么一聲,周圍人全都乖乖閉嘴了。
“這里是韓家塢堡,沒有秘密可言!你們亂說,要是讓別人聽去了怎么辦?活夠了是不是?這事我心里有數,行了,都散了吧,各干各的,以后誰都不準再提這個事!”
韓立信發話了,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低著頭紛紛離去。
一些敏銳的人已經察覺到,不滿正在醞釀,韓家,似乎要出事了。
李家塢堡,向德友得知李成濱找他,于是他趕緊放下手里的活來到了李成濱的書房,一進屋子,就看到滿屋子都是烏煙瘴氣的,不用想,李成濱肯定憋在房間里抽煙了。
小家主才十八,一天就要抽四五十根煙,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
李成濱見到向德友來了,他趕緊揮手示意向德友過來坐在他的身邊,他給向德友遞了一支煙,向德友規規矩矩的接下了,“向德友啊,你在我們李家,干了多久了?”
向德友回想了一下,“應該挺長時間了,具體我也記不清楚了。”
李成濱小時候向德友就加入了李家,李成濱父親早逝之后,向德友一直照顧著他,到底多少年,他早就記不清了。
李成濱點點頭,“是啊,時間久到我們都記不清楚了,向德友,你知道的,我一向是很看重你的,你這個人做事情總是成熟穩重,比起現在的那些年輕人,我是最放心交給你辦事情的。”
向德友聽到李成濱夸贊自己,還以為李成濱這是要給自己升職加薪,他的心里都樂的開了花,“沒有沒有,是家主您培養的好,我這根本就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