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順兒嗎,進來。”
顧順輕輕推門而入,只見一個雞皮鶴發的紫衣老婦人坐在一個蒲團上,閉目養神。她身后站著一男一女。
顧順反身關上門,恭敬的說道:“母親大人。”
那個老婦睜開眼,問道:“順兒,事情怎么樣了?”
顧順搖了搖頭,道:“那個徐長老,還是不依不饒的。”
老婦冷哼了一聲,道:“這姓徐的真是厚顏無恥,讓他徒弟做了這種事,居然還沒完沒了了。”
顧順略一沉思,道:“母親大人,要不這樣吧,我直接找他,給他挑明了說,如何?”
老婦搖了搖頭,道:“恐怕不行,他要一口咬定沒有這回事呢?這樣吧,你就直接跟他說,他的徒兒是暴病身亡,這也是給他一個臺階下了,至于他走不走,那就要看他了。臉是自己的,面子是別人給的。”
顧順點頭道:“知道了,我今夜就去告訴他。”
話鋒一轉,問道:“母親,我父親的身體如何了?”
聽到這句話,老婦人和她身后的兩個人臉上露出一絲憂慮之色。
顧順一驚,問道:“怎么?父親他……”
老婦人搖了搖頭,道:“恐怕三五年內難有好轉。除非得到一塊叫黃鹽石的靈石,才能緩解你父親的內傷。”
“黃鹽石?”顧順重復了一遍,道:“這種靈石不知道哪里有?或者我們也可以去白玉京購買或者去各大拍賣會懸賞,只要靈石出足了,還怕買不到嗎?”
老婦人扭頭對后面的兩個人說道:“穎兒,頗兒,你們聽到大哥的話了嗎?這些日子,你們都要離開家,去白玉京、三仙坊市的各大藥店去搜尋此物,越多越好,如果沒有,可以去找拍賣會懸賞。我們顧家就是傾家蕩產也要買到這種黃鹽石。”
老婦人身后的一個女子聽完,問道:“母親大人,如果我們要選上黃鹽石,出多少靈石呢?”
她身旁的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男子說道:“怎么也要五千靈石吧。”
女子驚訝的掩口驚呼道:“五千靈石!這么貴!”
男子不悅道:“和爹的病比起來,五千靈石算什么?”
女子自知失言,便不再言語。
老婦人道:“等送走了這波人,你們就立即出去,尋找黃鹽石。”嘆了口氣道:“顧家只有我和你們父親二人是筑基期修為,如果你父親不能康復,那么我們顧家在修真界中的地位可以就有些危險了。”
三人齊聲應諾:“是,母親大人!”
“聽說朝道門的人來了?”老婦人問顧順。
顧順點點頭,道:“是的,朝道門錢長老和他的兩個徒弟來了,說是來探望父親,還送了一株瑞草。”
老婦人哼哼的笑了兩聲道:“極真宗偷襲朝道門,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下讓東平三派找到了機會,來拉攏我們了,呵呵。”
顧順追問道:“母親大人,我們該如何和朝道門、極真宗相處。”
老婦人道:“兩邊都不得罪,兩邊都不親近。不過,我覺得極真宗離我們最近,潛在威脅也不小,所以還是多與朝道門來往多一些好,讓極真宗也有些忌憚。至于如何拿捏,順兒你要自己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