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人正是范逸隨韓楓在姥姥宅子里所見的那個少女翠兒。
范逸忽然警覺起來:難道自己被跟蹤了嗎?為何自己毫無覺察呢?
頓時心中一陣慌亂,不由得有些后怕。
那少女跟余道友說了幾句什么,余道友笑著指了指一間屋子,少女便笑著向那間屋子跑去。
等余道友返回范逸的寢室,范逸好奇的問道:“那個女子是誰?”
余道友笑道:“哦,她是我妹妹余玉的一個朋友。來找她玩耍,女兒家的事,我們就別多問了。”
“原來令妹叫余玉。”范逸笑道。
“是的,我叫余慶。”余道友說道。
范逸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便繼續暗中打探,問道:“這女子和余玉是青梅竹馬的好友吧?”
余慶搖了搖頭,說道:“非也,這女子是前幾個月跟著一個老婆子來到西林鄉的。”
“老婆子?”范逸皺眉問道:“是干什么呢?也是一個散修?”
余慶似乎并未意識到范逸在打探消息,而是知無不言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她們是干什么的。那老婆子租了一個宅子,便再也不住來了。而這個女子卻經常外出買些東西,曾向我妹妹打聽西林鄉的商鋪,就這樣二人便認識了。”
范逸吸了一口氣,表情嚴肅的問道:“余道友,你們西林鄉是不是三教九流之人非常多?”
余慶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可以這么說。不過總體上來說大多數人還是在此定居的,只有少數人來此,或者探訪親友,或者做些生意,或者抱著某些目的吧。”
范逸見再也打聽不出什么,為了免得引起余慶的懷疑,便又把話題扯到了傀儡上。
范逸大談特談傀儡的好處,甚至告訴余慶,除了木制傀儡之外,還有鐵制傀儡,石制傀儡,更是厲害。
余慶瞪大了眼睛,十分驚訝,不由得感慨修真之術太玄妙了。
兩人又說了一個時辰,余慶見范逸口干舌燥,便識趣的告辭而去,說明天再繼續請教。
過了一會兒,翠兒便從余玉的屋子里走了出來,走出院門。
范逸心中一動,也離開余宅。
遠遠望見翠兒在大街上走著,范逸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尾行。
從后面望去,翠兒身段極美,曲線玲瓏,腰細臀圓,走起路來更是有節奏的起伏,看的范逸有些心猿意馬。
他立即經驚醒過來,長出一口氣,心中暗叫險些著了心魔。
抬眼望去,只見翠兒似乎并未覺察到范逸正在尾隨自己,而是扭身走入了一個小巷之中。
范逸快步跟了過去,來到巷口,向里面望去,竟然驚訝的發現巷子里空無一人,不由得愕然,呆在當場。
但他不愿放棄,便提高警惕,慢慢的踱著步子,邁入小巷之中。
走了數十步,忽然發現翠兒正倚在一個門洞中,似笑非笑的望著范逸,問道:“道友,這么巧啊。”
范逸老臉一紅,尷尬的的笑道:“哪里巧啊。西林鄉彈丸之地,不過是三街六巷,人又不多,抬頭不見低頭見,呵呵。”
翠兒輕輕的哼了一聲,道:“道友,我們都是修道之人,你也不必如此說。”
范逸自然不肯承認自己的尾行舉動,繼續狡辯,說道:“道友誤會了,我只是路過此地而已,呵呵。”
聽了范逸的話,翠兒臉上露出不悅之色,說道:“既然如此,我與道友便各走各的吧。不過,道友切莫在跟蹤我了。”
范逸嘿嘿一笑,說道:“我豈是尾行之徒嗎?姑娘請便。”
但翠兒卻沒有走,而是盯著范逸看,看的范逸心里發毛。
這丫頭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她是那個老婆子的丫頭,而那個老婆子來路不明,料想不是什么好人,肯定修行一些旁門左道之術,這丫頭肯定也學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