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還以為是去陸潮生的辦公室,不過一個二品再給三品授職,似乎也說不過去了。
回想到之前在鄭城時給他打的電話,似乎他出了問題,可能受了那個大隊長的牽扯。
他對陸潮生還是有些感情的,但轉過頭想,這家伙利用他也有好幾次,并且還不忘想讓他到米國,去了可能就是九死一生了。
王友民到了頂層的一間辦公室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敲了敲門。
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女人開了,對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六十多歲老頭道:“領導,陳衛長來了。”
老頭名叫李平生,比起雷震以及王天虎,要瘦弱得多。
當然論職位,他這個一品雖然很有份量,但只能與王天虎比一下,遠不如雷震。
李平生轉過頭,微笑道:“你們兩個坐,陳重你加入以來,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
“是的領導。”陳重沒說什么仰慕已久之類的俏皮話。
一是不熟,二是對他這個級別,就有些虛了。
“嗯,”李平生道,“雖然第一次見,但我已經對你有不少了解,你這樣的年輕人讓我很欣賞。”
“謝謝領導的賞識,讓我誠惶誠恐。”陳重道。
“呵呵,不用太謙虛了,在該有的年紀有些過分之事也可以理解。”李平生問道,“你對今天各交通點出現的事端,有什么看法嗎?”
陳重不明白怎么一下轉到了這里,他想趕緊接受了職位離開。
看得出王友民對能見到一品是很愿意,他可不想與這樣的人接觸,渾身不自在。
“估計是想惡心明天的大典吧。”
李平生搖了搖頭道:“當一個超安員,不只是要有過人的身手,還要有一顆敏銳的頭腦,這頭腦也不只發現敵人那么簡單,要懂得一條新聞背后的正志暗喻,友民你知道嗎?”
王友民低頭道:“外國勢力想通過各種麻煩,讓大典繼續延后,而這樣的目的,我猜測是想支持某一方奪得某一個位置,也許將會發生流血事件。”
“對,”李平生點頭道,“所以明天大典雖然是更換一些人物職位,并且是喜氣慶祝的,但我們不能放松了警惕。”
陳重剛才與王友民聊天,沒有什么戒備,忽地感覺這個王友民很不簡單。
也突然對晉升沒有了興趣,他只想抓抓人,在人前裝一下逼,引起贊嘆與驚呼。
但要有一顆正值的頭腦,那是很不想的,這意味陰謀詭計,笑里藏刀,太累人了。
李平生似乎看透了他內心的想法道:“當人到了一個職位,就要履行一個職位的責任,你見到那個衛長以上的人,還經常在外做事嗎?就像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如果讓他去跑銷售,成為冠軍,那證明這公司是不行的,底下的銷售員也培養不出來。”
陳重似乎明白了,與自己剛才想的好像還差不多,特嗎的立了功還得不到好。
李平生隨即道:“我當然也不是說你在圣域上沒有功勞,這還是很大的,連前幾號領導都提出了要嘉獎。”
“……謝謝領導。”陳重道。
李平生道:“每一個能上三品的人,都是佼佼者,在你這個年紀更是人中龍鳳,前途不可限量,所以我都會告誡每個人,以后的路該怎么走,要多學習,把心沉下來。”
他手伸了出來,旁邊的女助手就端著托盤過來了,上面有新的肩章。
“陳重!”
“到!”陳重身體挺直,向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