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冕招呼旁邊侍應生過來,讓他桌上沒動過的蛋糕點心全部打包。
“替這位先生打包!”
“我請客。”衛冕對江鑒說道。
“……”趕人趕到這個份上,江鑒算他狠!
江鑒離開了,林芷筠和衛冕倆人之間少了一個電燈泡,倆人就從對面的位置坐到了一塊。
“我們出去走走吧?”林芷筠提議道。
“你不怕冷?”衛冕擔心她受凍。
“不怕。”林芷筠今天出來的時候,前后貼了好幾貼暖寶寶。
“好,那就走吧。”衛冕把她的外套拿起來,在出門前讓她穿好。
出去后倆人發現雪停了,雨也停了。
國外的風氣比國內開放許多。
林芷筠看著大街小巷不少人都是手牽手的,她也想……
但是讓她主動的話,不是說不矜持,而是就少了那么一點味。
林芷筠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衛冕在她看向四周情侶的時候,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他的手已經果斷的握住了她的手。
衛冕溫暖有力的手掌包裹著林芷筠纖細柔軟的手,讓她整個人忽然之間就寧靜下來,仿佛自成了一方小天地,不再去想其他任何東西。
倆人手牽手,安靜了走了一段路。
“你冷嗎?”林芷筠問。
“你覺得我的手冷嗎?”衛冕問她。
“很暖和。”林芷筠笑道。
“你父母知道我嗎?”林芷筠問道。
“知道。”衛冕說道,他們知道,但是他們不會答應,也不會承認林芷筠的身份
“如果他們知道我來月國,會要見我嗎?”林芷筠問。
衛冕遲疑了一下,如果他母親想見林芷筠,哪怕林芷筠在花國,她也能讓人直接把人帶到她面前。
“我是不是連讓你母親見一面的資格都沒有?”林芷筠心里有些難過,面上卻說的輕描淡寫。
“我是我,她是她。”衛冕握著她的手,更加用力。
林芷筠有自信以后會讓衛冕母親對她的態度改觀,但是眼下的問題是她沒有時間。
她重生到現在一年多的時間,時間太短了!她就是把一分鐘當兩分鐘來用,也還是來不及……
衛冕母親現在就要給衛冕定親,而她現在有的東西,在他母親面前來說,小巫見大巫。
林芷筠有些泄氣。
“別擔心,我可以保證不會跟任何人訂婚。”衛冕停住了腳步,對視她失落的霧蒙蒙的眼睛,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
這件事是他的責任,如果不是因為戈老的腎源,他也不會被他母親牽制住,更不會妥協的去參加宴會見什么路大法官的女兒。
他讓她不安,她卻沒有怪他,反而體諒他,沒有指責他一句,這讓他心生感動,并生出一股強烈的沖動,他希望她被他重視的人認可,但他并不希望她為了他委曲求全。
林芷筠張了張口,想問他,如果他母親用戈老腎源來談條件呢?
他會不會答應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話到嘴邊,林芷筠又咽了回去,這話說了也沒意思,除了制造矛盾,就是給他壓力,逼他做選擇。
戈老是他的老師,就她前世的觀察,戈老對衛冕來說,比親生父母更為重要。
而且戈老雖然某些方面固執偏激,但他確實很愛護衛冕。
僅這一點,她就不會介意前世或現在戈老對她的嫌棄。
“你對我有點信心行不行?”衛冕見她悶在他懷里不吭聲,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