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是您讓我捎口信的那位貴人,給您的回信。”
段正義恭敬的把手中的信件,雙手托著遞到蘇塵面前。
蘇塵拿起信封,先是捏了捏,而后錯開信封,朝里看了一眼,薄薄的一張紙上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字跡,看似好像并沒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不過他也并沒有避諱段正義,直接取出了信紙。
紙上確實沒寫什么重要的事,只是簡單的寫了一句話,皇帝問他,可要幫忙?
蘇塵緩緩笑了,并不是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的淺淡笑意,而是從他眼中迸發出了的細碎光芒,柔和了眉眼,竟然看上去有幾分真心的愉悅。
皇帝明知他的身份并不簡單,得知他的口信之后,卻要給她寫來這樣一封信。
其實當時,他讓段正義他們捎去口信,一來是為了自己當初許下的承諾,畢竟他當時答應皇帝三日之后就去找他。
更重要的,他其實也是為了試探,這些人都把他當傻子,之前已經在暗中調查過他,明明心存利用,卻偏偏要裝作面上一團和氣,他偏偏不讓他們如愿。
他就要看看,這些人為了利用他到底能夠做到什么程度?
如今皇帝的信已經到了他的手中,那就證明這些人之前所說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稽之談,他們的誠意只是派了一個在江湖上號稱玉面狐貍的女人來找他。
不管天清宗想做什么,他們找到蘇塵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結局不會如他們所愿。
可惜現在天清宗的任何一個人,都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青年,擁有多么可怕的能量。
蘇塵把信裝了回去,手指一晃信封已經不見了,他并沒有看站在下方的段正義,而是抬眼看向剛剛走過來的青年。
那人態度依然恭敬,手中同樣拿著一件東西,卻不是信封,而是一個深色的木匣。
“大人,那位貴人得了口信,”那人微微低頭把木匣放在了旁邊的石桌上,“托我給大人捎了點東西。”
蘇塵看著木匣神色不動,這兩人都得到了他的口險,就從皇帝那里拿回了不同的東西,皇帝交給段正義一封信,給了這個青年一件東西。
看似對著兩人并沒有厚此薄彼,但是這其中的分別卻是天差地別。
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兩件東西的意義,直到這時卻并沒有立刻打開木匣,而是側身看向了段正義。
段正義安靜的站在下面并沒有什么反應,好像對那個木匣并不好奇,也并沒有因為那人拿來一只木匣兒心生忐忑。
那個青年也是同樣的反應,似乎對于剛才段正義交給蘇塵的那一封信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安靜的站在那里等著蘇塵打開木匣。
蘇塵輕輕點了點木匣,手指不經意間劃過木匣上的花紋,淡淡點頭說道:“辛苦你們跑這一趟了,明天就是清談大會開始的日子,到時候我會自己離開。”
段正義和那個青年聞言,卻是難得的愣了一瞬間,他們本在期待著蘇塵對于這次事件的評價,卻沒想到蘇塵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離開。
那個青年反應更快,當先抱拳說道:“我們之前并不知道大人與那位貴人已經相約見面,這次確實是魯莽了。”
段正義臉色有一瞬間的緊繃,隨后又迅速的恢復,自然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只是說道:“大人不用客氣,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大人的安全,把大人安全的送到伏羲山之后,我們的任務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