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臉上的笑容反而漸漸加深，璀璨的陽光籠罩在他的面容上，就好像他整個人都泛著神光。
司令荼不動聲色的看著，蘇塵只不過是元嬰中期的修為，天兒前不久剛剛度過第二次雷劫，現在已經正式進入純陽期，雖然只是純陽初期，但是也足足壓了蘇塵兩個大境界。
蘇塵若是想要為那只大鳥出頭，也只不過是不自量力罷了。
玄清宗雖然是超級大宗，向來清高，不與一些小門派計較，但是也并不代表允許隨便一個人的挑釁。
天兒既然出手教訓那只大鳥，那就代表這件事情他已經做出了判斷，不論這件事情對錯，司令荼必然會站在自己徒弟這邊。
玄清宗的涵養，可不是人人都能夠享受得到的，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資格。
很顯然，不管是在天兒的眼里，還是在司令荼的眼里，蘇塵都沒有那個資格。
司令荼之前對待蘇塵的態度溫和有禮，那是他的氣量與謙和，與蘇塵本身無關。
眾人顯然也是這樣的想法，這個時候并沒有人站出來，都是在冷眼旁觀。
“我說過，他是我的朋友，”蘇塵撫摸著大鳥胸前的羽毛，剛才他并沒有看清那人的動作，也沒有看清那人的武器，只是大鳥胸前的羽毛已經被從中斬斷，茬口有些刺人，“他做的事就相當于我做的事。”
“……剛才這畜生已經為他的無禮付出了代價，你可以帶它離開了。”南臨風道。
“一片兒被口水沾濕的布和胸前一道可以深可見骨的傷口相比，孰輕孰重，”蘇塵輕笑一聲，“你們都看到了，我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肯吃虧。”
南臨風眉眼漸冷，他覺得蘇塵有些不知好歹，“那你還想怎么樣？”
“給他身上也來一道口子，”蘇塵慢慢的伸出右手，掌心靈光微閃，玄冥刀已經握在手中，“就在胸口好了。”
“大言不慚。”
南臨風嗤笑道。
眾人紛紛搖頭，都覺得蘇塵太過于狂妄無知，元嬰期和純陽期的實力差距，那可是一個在地，一個在天，根本無法相比的。
蘇塵沒有去看前面那人，而是側首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司令荼，眉眼微挑，帶著挑釁問道：“司宗主也認為我做不到嗎？”
司令荼淡淡搖頭，“天兒他自小喜潔，身上從不允許沾染任何污穢，剛才之舉并不是有意冒犯。”
言下之意，蘇塵如今是在胡攪蠻纏，因為是大鳥吐口水在先，被教訓在后，怎么輪也輪不到蘇塵出手。
“我這朋友吸收天地靈氣而生，最是嬌憨正直，”蘇塵慢慢的握緊玄冥刀，“看不慣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還請司宗主千萬不要見怪。”
此言一出，司令荼還沒有反應，南臨風在旁邊卻是臉色難看的過分，之前被那只大鳥吐口水的人應該是他，誰知道那口水竟然落到了后面的青年身上。
南臨風雖然知道蘇塵并不只是針對他一個，是把在場所有人都一塊罵了，可他高興不起來，被一只畜生吐了口水，還被一個元嬰期小子接連挑釁，是誰都不可能心情愉快。
他有心想要出手教訓教訓蘇塵，但是又礙于身份，眾目睽睽之下不好動手。
心想，司令荼又何必阻攔，既然這小子找死，那就讓他上去試試。
司令荼大概也是同樣的想法，起初還覺得蘇塵頗為重情，也算難得，現在確實覺得他實在太過于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