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子趕到之時,看到大殿之上之人,腳步一頓,下意識地看向了紫霄道人,二人目光交匯的瞬間,只聽到旁邊的人笑著說道:“靈霄子,我們又見面了。”
靈霄子站在紫霄道人身邊,神態已恢復如常,“當日一別,沒有想到這么快能夠見到正山主。”
天心劍宗派出調查此事的竟然會是當初在天魔禁地之外擺平事端的正山主,靈霄子怎么想都不會想到,幾十年極少露面的正山主,竟然會接連出面。
紫霄道人不動聲色的看了靈霄子一眼,道:“我與清風君正好說到天心劍宗那幾位受傷的弟子,既然師弟到了,就勞煩你去把那幾位請過來吧。”
正山主先是笑瞇瞇的不說話,見到靈霄子轉身要走,才開口道:“不急,我這次過來一則是為了把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帶回去,二則也是想多年未見,與幾位道君敘敘舊。”
“這是自然,”紫霄道人說道:“說起來你我二人上次相見還是在五十年前,我還記得那時清風軍就已經是各大宗門推崇的天才人物,而我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二代弟子。”
正山主搖頭嘆道:“道君太過于謙虛,當年誰不知道紫云宗出了一位驚才絕艷的人物,年紀輕輕就已經超越諸位長老成為了下一代掌門的接班人,而那此而那時我還是一個游手好閑的不成器的徒弟,整日被師傅在后面追趕著。”
靈霄子安靜的站在一旁,他心中覺得有些詭異,說實在話,他和紫霄道人與正山主的關系并不熟悉,畢竟從多年之前,天心劍宗與紫云宗的關系就已經是面和神離。
兩大宗門明爭暗斗,明里暗里的較勁兒,想當年,但凡是失戀之地,天心劍宗和紫云宗都會派出中內最強有力的弟子。
經過了幾次較量,天心劍宗和紫云宗勝負難分,靈霄子還記得那時師傅常說的一句話,用不了多少年,子云宗總有一日會與天心劍宗并肩齊驅,只可惜后來發生了那場意外,紫云宗萎靡不振,經過了數十年的休養生息,才勉強屈居于七大宗門第二位。
正山主在寒暄之時,突然有意無意的提起了靈藥真人,紫霄道人也裝作不知,只是含糊說道,靈藥真人最近一直在靈藥峰并未外出。
靈霄子察覺不對,想找機會趁機離開,卻不像正山主,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把矛頭對向了他,“想當年我就曾聽幾位師兄說過,紫云宗同輩中有一對兄妹,喜愛在外游歷,懲惡揚善,一直以來沒有多少機會結交。”
靈霄子心里咯噔一聲,客氣道:“年輕時太過于莽撞,連累師門聲譽,心中慚愧。”
正山主笑了,“如果說你們兄妹二人都是連累師門聲譽,那我可就沒臉留在師門了。”
紫霄道人說道:“我這師弟的性子向來沉穩,自小就少言寡語,這懲惡揚善的名聲,確實與他沒什么相干,只是年少時師妹的性子跳脫一向看不慣惡人做惡,下手重了些。”
正山主說道:“其實那時,我一直仰慕靈藥真人風采,上次在天魔禁地第一次見他之時,就有心與他結交,只可惜時機不對,如今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夠再次領略他的風采。”
紫霄道人沒有想到正山主說話竟然這么直接,下意識的看向了旁邊的靈霄子,果然看到靈霄子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他這個師弟向來寵愛自己的妹妹,正山主這話說來確實太過于唐突,如果今天說這話的不是正山主,恐怕靈霄子現在已經動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