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蹙起眉頭,一臉苦惱的說道。
她可不像陸羽,有著一個百寶箱一樣的儲物戒指,她之所以喜歡穿這身皮甲,除了防護能力出眾之外,更加因為它便于清理,只要真氣鼓蕩一遍,并可以由里到外徹徹底底清理干凈,因此她并沒有額外備用的衣服。
“實在不行……那就穿我的吧!”陸羽說道。
于是,夜微瀾在陸羽的指點之下,很快便從戒指里面取出了好幾套衣服。
這些衣服都是陸羽出發之前提前準備的,囊括了各式各樣的類型以備不時之需,只可惜他完全沒有料到有一天還會需要用上女性的衣服……
此時船隊已經到了跟前,近在咫尺,玉海仙宗所特有的旗幟迎風招展而來,上面圖案與字跡清晰可見,陸羽也來不及為她慢慢細心挑選,直接把她趕到了丹爐里面,催促她自己挑一件趕緊換上。
龐大的三桅艦船,乘風破浪,直直的向著陸羽所處的丹爐行駛了過來。
艦船的華麗自不用說,關鍵是還極為精巧,在艦船的前后左右四周,明顯地布置著各式各樣的陣法裝置,這些陣法裝置遠比陸羽這半吊子的弄出來的要強得多,看起來流光溢彩,大氣磅礴。
怪不得夜微瀾會用“很氣派”來形容對方的這支船隊,別說她了,即便是已經見多識廣陸羽,也很難想出合適的詞來形容眼前的這番場景&
陸羽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位冰皇島主的金烏船……
當時冰皇島主駕馭著金烏船驟然降臨的時候,他正在緊鎖著襄王的識海,全力煉化其體內的血月之蝕,并沒有親眼看到過那艘金烏船,一切都是在楊初蝶事后的轉述之中才得知的。
眼前的這一幕,充分地展現出了玉海仙宗所擁有高超的煉器技藝,當初那條金烏船究竟是何等的威勢,由此便也可見一斑了……
“閣下是何人,究竟是敵是友?為何要一直窺視我們的船隊?”
不等陸羽主動招呼,對方便已經大聲地質問了起來,這果然印證了陸羽之前的猜測,對方的船上果然是有高人坐鎮的,早已察覺到了夜微瀾的窺探。
這也是為什么他不能讓夜微瀾直接隱藏起來的原因,一來有可能被對方看破,二來他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剛才窺探的行為,此時他全身真元被徹底鎖死,與常人無異,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種程度的窺探。
“我是李氏家族的李少白,落難至此,窺視諸位實屬無奈之舉,懇請諸位朋友江湖救急……”陸羽大聲地回應道。
所謂的李氏家族李少白的身份完全是臨時起意,自己也還沒想好到底要怎么坐實這個身份,畢竟玉海仙宗交游廣闊,貿易往來遍布天下,他們可不比資訊落后的妖靈界,要是隨意胡編亂造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對方看出破綻來。
因此,他打算先看看具體的情況,至少也要搞清楚這里究竟是哪里,附近究竟是哪一片大陸,才能圓好這個身份不是?
“就你一個人嗎?”
旗艦緩緩地靠近了過來,玉海仙宗的人站在船舷,高高在上在俯視著陸羽,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顯然,對方已經一眼看破了他的底細,并不認為像他這樣的家伙,有能力一個人獨自漂流在這片海域上。
“當然不是,還有我的一個……”
恰在這時,夜微瀾已經換好了衣服,掀開蓋子從里面爬了出來。
陸羽不禁看直了眼。
只見夜微瀾選了一身素雅的書生服,寬大的衣袍在她高挑的身材支撐之下,不但絲毫覺得寬松,反而多了幾分自由隨性的味道,再配合她上那不施粉黛的面孔,以及隨意捆扎的滿頭青絲,整個人充滿了一種出水芙蓉、天生麗質的奇特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