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標會?是干什么的?”何時鳴疑惑的問道。
方鏡明回答道:“就是東州進出品貿易的資格競標。東州一共有兩大外貿集團,一個是我們中天集團,還有一個是東海集團!”
“東海集團?我怎么聽著有些耳熟?”
何時鳴聽到東海集團的名字,有些納悶的問道。
緊接著,
他突然驚聲道:“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收賣記者誣陷糾察的走私集團對不對?”
上次‘新型氘離子電容’的新聞發布會上。
那名想要破壞新聞發布會的女記者,之前收人收賣誣陷糾察,結果被何時鳴給揭穿了,同時也順便解決了一個走私集團!
“是的”
方鏡明點頭道:“一直以來,東海走私集團是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而且因為在暗地里一直偷偷的搞走私,所以受到很多企業的青睞!現在東海集團出了收買記者誣陷糾察,破壞警方調查的事兒,已經被查封了!”
“那這件事情你們得好好謝謝我!畢竟,那個女記者,是我揭發的!”何時鳴笑著道。
方鏡明驚訝道:“東海集團是在長鳴集團的新聞發布會上出事的!您……何先生,您也是長鳴集團的董事長?”
“怎么?不像嗎?”何時鳴攤手道。
“不不不!”
方鏡明趕緊擺手道:“抱歉何先生,我沒接觸過長鳴集團,對長鳴集團的董事長更是一點也不了解,正準備找個時間去長鳴集團表達一下我們的感謝!實在沒想到您就是長鳴的董事長!您可真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回去我會向董事會匯報的。”
何時鳴滿意的點頭道:“那就好!說說這個競標會的事吧?”
“好的何先生!”
方鏡明回答道:“是這樣的,如今東海集團被查封,進出口貿易的交易權利就全落到我們中天集團頭上!不過我們東州的做出口貿易的企業多如牛毛,我們不可能全部都做!誰可以做誰不可以做,自然就由我們來決定!不過這種事,不能靠抽簽來決定,所以我們準備舉辦一場競選!”
何時鳴了然的點頭道:“我明白了!這么說起來,中天集團的規模還是挺可觀的嘛。”
“這個……何先生說笑了。”
方鏡明干笑一聲道:“何先生身為我們中天集團的股東,對我們中天集團的體量應該更了解!而且您還是一次性收購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如此手筆,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一個小小的中天集團,應該入不了何先生的眼!”
何時鳴搖頭道:“此言差矣,我收購了不假,但并不代表我了解中天集團啊?對了,中天集團比之上達集團如何?”
剛才在方鏡明來之前,他在網上搜索了一下這個中天外貿集團。
不過,
網上都是一些什么集團文化,或者是集團宣傳什么的,根本就找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這個……”
方鏡明沉吟了兩秒,回道:“何先生,這么說吧,上達集團是做地產的,賺的是自己人的錢!而我們做的是全行業,幫助自己人賺歪國人的錢!如果非要做一個比較的話,上達集團的董事長劉慶元,見了我這個中天集團的總經理,應該行禮!”
“臥槽!”
何時鳴驚呼一聲道:“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對于從臨安走出來的何時鳴,對于劉慶元的影響力真的是再了解不過!
當初,
一個劉慶元的紈绔兒子劉明明,就嚇得建陽各大勢力的人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敢找他的麻煩。
甚至包括呂世軒等建陽八大勢力,都立刻老實了下來,不敢去招惹劉明明。
由此可見上達集團的恐怖。
何時鳴甚至懷疑,
如果劉明明的老爸劉慶元去建陽省那邊,讓建陽各大勢力的人跪舔,估計他們都不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