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都走了,也是時候輪到我們單獨聊一聊了吧。”泉水之中,展開雙臂,整個人漂浮在水面上的張震睜開雙眼,目光看向站在岸邊的埃洛姬,意味深長的說道。
面對張震的這番話,站在岸邊上的埃洛姬沒有立即做出反應,反倒是在靜靜的看著對方。
在剛才張震的催促下,幾乎所有人都離開了這里,唯有埃洛姬一人就仿佛被人遺忘般,她沒有跟這葉靈一起離開,而是留了下來站在岸邊,雙眼平靜中帶有幾分復雜與凝重的目光看著飄在水面上的張震,看她臉上的神情,似乎還有什么話是想要跟張震說的一樣……
“你是什么人?”注視了許久之后,埃洛姬終于開口道,就像是在質問一樣,沉聲問道。
躺在水面上的張震挑了挑眉,回答道:“天諾戰士,星際海盜,虛空惡魔,查理曼之子,這些都是人們對我的稱呼,至于我的本名……你可以叫我張震。”
埃洛姬微微皺著眉頭,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試著念出這個名字,但是不知為何,這兩個名字對于她來說就仿佛是某種禁詞般,根本無法說出口。
張震也看出了她的困難,笑著提醒道:“念我名字的時候心里別想著你們的軍團長,盡量試著心無旁念,不然你就算試到死也不可能念出來的。”
聽到這話,埃洛姬頓了頓,猶豫了數秒之后輕嘆了口氣,就像是放棄了一樣,不再嘗試,轉而沉聲詢問道:“他還活著,對嗎?”
“哦?有意思,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在水中的張震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稍許驚訝之色,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在自身水中的姿勢,讓自己盡量可以站在水中,隨后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埃洛姬,反問道。
埃洛姬所指的那個他是誰?不用說張震也明白,不過讓張震好奇的是,埃洛姬是怎么意識到這一點的?
雖說與埃洛姬的接觸幾乎等于沒有,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著什么,不過根據張震這么長時間以來的觀察表明,無論是埃洛姬和那些元老都認定戰爭軍團的軍團長早已死亡,也從未有過懷疑,怎么現在卻又突然當著張震的面,詢問了起來。
是因為她認為的死亡不過是表現個別人看的偽裝,還是說因為某些原因,動搖了她的認定?
埃洛姬淡淡的說道:“我和所有人一樣,從很久以前就已經認為他已經死了,這么多年以來也從未懷疑過,直到……這封遺書的出現。”
說著,她從衣服胸口的口袋里將那份海拉的遺書給掏了出來,展開在手中粗略看了看之后,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自嘲般的笑容,不屑道:“他自認為非常了解我,卻不知道,我對他的了解,遠超他對我的了解,從看到這份遺書的時候起,我就意識到他根本沒死,畢竟……海拉她排斥人類等一切生物,這么多年以來從未以正常的方式來與我們交流,這回又怎么可能會突然一改常態,如果真的要用遺言,又怎么可能這種方式來告知她的死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