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蓉雖然發現自己被盛志強吸走了一大半的功力,但是因為盛志強現在是自己的主人,她也不敢多問。肖玉蓉在江湖上看起來還是比較傲氣,可惟獨在圣殿尊主面前,卻是與其他普通的奴婢一樣卑微,完全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
不過,肖玉蓉還是隱隱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一個極大的陰謀。雖然她現在暫時還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樣的陰媒,但是她已經敢斷定,自己功力被吸走這件事情,一定跟沈玲玉,以及最近盛志強新收納的許多女弟子等人有關。
盛志強并沒有見到真正的火邪宗,但是他還終于已經和火邪宗達成了協議,欲要與倭寇一起聯手對付火邪宗。只是肖玉蓉并沒有看到松野那封信,因為那封信除了沈玲玉看過外,之后就一直收在盛志強身上。在這之后,二人完全沒有對其他人透露過任何信息。就連肖玉蓉,雖然現在又天天隨身服侍著盛志強,但是她也不知道盛志強和沈玲玉會有什么進一步的行動。肖玉蓉只知道一點,就是他們還要繼續順著運河向南,欲要暗中潛進到西湖附近,就秘密藏在逍遙門周圍。看來盛志強是真打算要對逍遙門要有所行動了。
只是肖玉蓉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好像圣殿與火邪宗的聯盟,似乎有些太草率了。并且,這還是在圣殿送出了許多金銀,并賠上了連同自己在內的三個美女,才換來這樣一紙虛無縹緲的聯盟協議。
以前的肖玉蓉早已經麻木了,只能算是過一天,算一天了。可是當那個傻小子盛莫名突然向她掏出真心之時,她還是有些悸動了。盡管像她這樣的歡場紅顏,早已經對感情不甚在乎。即便她是圣殿的人,但是她從來都只是按圣殿尊主的吩咐辦事。至于圣殿是好是壞,那也跟她沒有任何關系,都全是圣殿尊主要想的事情。
以前,她雖然貴為圣殿四大高手之一,但是實則也只是盛凌人一個姬妾玩物而已。圣殿一應大小事務,都由盛凌人全權策劃完備,然后他們幾個手下負責實施便可以了。只要自己不辦壞事情,圣殿的榮辱興衰,還真地不用自己操心。至于現在,她的存在,也大多只是讓盛志強在自己身上的占有欲得到充分滿足,重要的事情實則也不用她太過操心。因此,即便她看著盛志強一步步走向深淵,她也沒有完全要勸阻的意思。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她已經答應盛莫名那個傻小子,要全力幫助他重振圣殿。雖然在肖玉蓉眼中,這完全與兒女私情無關,無論盛莫名之后會不會如約娶她,她現在都會全力幫助這個傻小子。
這樣的話,情況就立馬發生了轉變。在肖玉蓉眼里,現在圣殿就已經不再是盛志強一個人的了,而更加是盛莫名的。盛莫名一心想要重振圣殿,那她自然不能看著圣殿先在盛志強手上敗落下去。
肖玉蓉知道沈玲玉一定在暗中搞鬼,而且陰媒已經漸漸表現出來了。只不過肖玉蓉以前認為,事不關己,己不操心,她沒有必要因為保護盛志強而去得罪沈玲玉。其實盛志強要是有自知之明,早就應該要吧發現,他其實已經隱隱落入了一個巨大的圈套之中。
因為不想讓圣殿迅速在盛志強手上敗落,肖玉蓉決定先幫盛莫名出頭,至少可以先試探一下,看看沈玲玉究竟在搞什么鬼。
“肖姑娘你找我”沈玲玉來到和肖玉蓉相約見面的地方問道。
“沒錯我只是想問問,前天的事情,可是沈夫人安排的”肖玉蓉問道。
“前天什么事前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呢不知道你說的哪件”沈玲玉故作不知道。
“夫人少揣著明白裝糊涂我說的是,我被尊主吸走一大半功力的事情”肖玉蓉恨聲問道。
“這件事情呀你應該去問尊主呢”沈玲玉仍然裝糊涂道。
“尊主肯定不會這種邪門武功,一定是夫人在暗中指點吧”
“此事我真地無可奉告。我只能告訴你,我是在盡力幫尊主迅速提升功力,你作為尊主武功最高,又最得寵的姬女,自然應該奉獻出自己的畢生功力。并且,你的功力也很快就會恢復,等你恢復之后,尊主又可以吸納采補你的純陰功力。這就好像,現在已經不是尊主一個人在練功,而是你也在幫他一起練功。只是這樣一來,你的功力是暫時無法進步了,而且還會漸漸有所減退,但是尊主的功力,卻可以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沈玲玉雖然口頭上說“無可奉告”,但實則已經說得十分明白。
肖玉蓉一聽,已經隱隱有所明白,大致知道是什么情況“那照夫人之見如果有更多會武功的姬女,一起練內功與尊主陰陽交合,吸納入體,尊主的功力豈不是要一飛沖天”
“正是此理”沈玲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