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想讓本尊主怎么搞你”盛志強一腳踩在和歡臉上問道。
“求主人求主人當著歡兒親爹的面,千萬別手下留情”和歡說著,又數聲慘叫道。
“這名圣奴,剛剛被練好,必須先餓她四五天春苦,她方能知道厲害,以后才能足夠聽話。”沈玲玉建議道。
“沒錯把她關起來,讓這賤人熬上幾天,保管成為一只比母狗還聽話的無骨圣奴。”肖玉蓉于是吩咐道。
“主人,歡兒求主人不要把我關起來,我受不了的啊”和歡一面哀求,一面向盛志強爬去。
眾美人聽了,立馬把和歡拖走關了起來,并將所有修長的物事,全啊收了起來。
“沈玲玉,這老男人功力不錯,適合夫人的味口,給我反復吸納干凈,至少三次,然后把功力交給我。”盛志強說著,便和肖玉蓉出門而去。
“是尊主”沈玲玉說著,便將點了穴道的殘廢和道拖上床,然后自己慢慢寬衣,緩緩跨在和道身上。
“和掌門,便宜你了你女兒和歡已經被尊主做成了無骨圣奴,只需再幾天,便可以永久地成為尊主的玩物,一件完美無暇的美人褻褲了。這下你心滿意足了吧我馬上再把你的功力吸干凈這樣你就可以死不瞑目了哈哈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地死去,你可千萬不能閉眼,一定要死不瞑目啊嘻嘻”沈玲玉真是想讓和道死不瞑目。
和道什么也做不了,想死也死不了,眼睛也閉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沈玲玉慢慢把自己功力吸干,當真是死不瞑目,可以偏偏一下子還死不斷氣。
死,有時也是一種解脫。死不了,才最痛苦。
“尊主剛才你和夫人說,這幾日你練的是武功,叫春香鎖陽功”沈玲玉正在屋里吸和道的功力,盛志強讓她必須吸三次,完全將和道吸干,然后再活埋了他。因此沈玲玉一時間是完不了事的,肖玉蓉這時終于找到機會問盛志強道。
“沒錯,有什么不對”盛志強反問道。
“可是據奴婢所知,這世上除了昆侖派的玉女真經,與尊主的武功有些相似之外,好像根本沒有什么春香鎖陽神功。就算是昆侖派的玉女真經,也不會像尊主的武功這般邪門,而只是男女陰陽合練而已。尊主這春香鎖陽功,以陰納陽后,又居然再以陽納陰,這樣最后會陰陽顛倒,反而害身的。”肖玉蓉勸誡道。
“你懂什么這世上你沒見過的高深武功,還多得是,沈夫人的獨門神功春香鎖陽功你沒見過,也在情理之中。”盛志強回答。
“什么這春香鎖陽功是沈夫人教尊主的”肖玉蓉先前已經猜到,但是卻還不敢確定。此刻聽盛志強自己說出,這才終于知道自己猜對了。
“當然要不是夫人與我一起合練,我又怎么會進步得如此神速”尊主十分得意道。
“尊主如果我猜得沒錯,沈玲玉教尊主這種邪門武功,一定有她的陰謀,尊主必須小心才是。”肖玉蓉越發急道。
“你說沈夫人想害我”盛志強身上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陰氣,直壓得肖玉蓉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