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遙才剛剛上來,唐慕公和唐慕相兩人,也立馬跟了上來。
唐慕公氣息倒還均勻,但是唐慕相卻有些氣喘吁吁,臉色也有些慘白。
“慕相兄,看來你的功力,有些退步啊!”任逍遙見狀,不由得問道。
“是啊!看來真的是老了,以前上這樣的懸崖,根本一點事情也無。”唐慕相也終于服老來。
他剛才在山下之時,看到這一面懸崖,便已經有些心力交瘁,信心就不是很足。雖然現在勉強上來了,但卻是汗流浹背,神情有些狼狽。
還好他也算是上來了,但卻見任逍遙并沒有和梅韻師太動手,而是分別立在懸崖邊上,看來遠處的朦朧迷糊的景色。
江南并不是多山之地,這面懸崖雖然陡峭,但與真正的大山比起來,其實也根本算不得太高。不過在江南這個平坦之地,這面懸崖絕壁,足可以登高望遠,盡覽遠景癥狀美色了。
“剛好!唐門二位長老來了,正好做個見證。”梅韻師太并沒有回頭,而只是淡淡地說道。
“見證什么?”唐慕相追問道。
“沒什么!就是讓人二位見證一下,看來貧尼與任門主,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梅韻師太回答。
“師太!不會吧!都這把這年紀了,現在還要爭這個虛名?”唐慕公立馬有些不敢相似道。
“哼!虛名也是名。有名不得,有氣不急,便是無能無為的表現。”梅韻師太回答。
“好!老頭子還真怕你們出點什么事呢?原來只是比武,這下反而簡單了。那你們趕緊比,分出一個高低來,也正好讓老頭子我見見世面。天馬上就要亮了,這抗倭大會,咱們幾個可耽擱不得。嘻嘻!”唐慕相聞言,卻立馬坐在一塊山石上,興致勃勃地看來任逍遙與梅韻師太二人,眼神之中居然滿是期待,就好像他倒是很希望看到二人之間的比試。
“二弟,你胡說什么?”任逍遙叱道。
“我沒胡說呢!這練武之人,如果不為亂江湖,相互之間爭爭虛名,不也只是窮圖一樂么?既不會禍他人之好事,也不會敗自己之德行,我看便沒什么。師太既然想與任門主比一場,那正好比過便是,卻又有何干系?”唐慕公繼續說道。
“沒錯!還是長老說得在理。”梅韻師太也立馬贊同道。
“可是,你們在林中,不是已經比過了么?”唐慕公還是想要阻止。
“哎呀!那哪里能作數,而且又根本沒有分出勝負。”唐慕相卻是當真看熱鬧不嫌事大。“二弟,休要再挑事!”唐慕公現
在居然有些后悔帶唐慕相來了。
唐慕相也是一個武癡,他一上來,聞說梅韻師太其實只是想跟任逍遙比武,卻反而不加阻攔,還不斷煽風點火,立時將唐慕公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