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唐中這時才終于慢慢看清,自己以前的一些往事。雖然還不是全部,但是至少某些畫面,已經能在自己腦海中形成一個整體。比如自己當初與妻子衛嫣的相識,以及后來結婚時一些場景,唐中竟然都慢慢起了起來。
很奇怪,唐中雖然是看見第五行,才慢慢回記起一些往事,但是腦海中浮現出最多的畫面,竟然還是自己的妻子衛嫣。
由此可見,在唐中心中最重要的人,還是自己的妻子衛嫣。不然,他也不會最先想起自己的妻子。他想起了許多有關妻子的往事,也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妻子面前做的許多混事。此時連他自己不敢相信,他以前竟然是這樣一個人。他更加難以想象,像衛嫣這樣要強的姑娘,怎么會忍受得了自己以前的胡作非為。
唐中現在也更加確定,自己以前的確是一個傻子,而且是一個傻得不能再傻的傻子。這樣的傻子,連現在清醒的自己,也都無法忍受,卻不知以前跟他交往的那些朋友,怎么會受得了。
想到此處,他更加佩服自己的妻子衛嫣,以及自己的結拜大哥第五行。自己以前是一個那么愚蠢的人,他們竟然都不嫌棄自己,反而還愿意跟自己做知心朋友。也許衛嫣嫁給自己,有一點報恩的意思,但是第五行和自己非親非故,能與自己結拜,那必定是出自真心了。
唐中腦海中還是混亂不堪,雖然沒有之前那般痛苦,但是思緒卻還是亂如棉麻,根本就理不清楚。唐中現在惟一能弄清的事情,就是自己找到以前和妻子相處的感覺。
他之前暫時不肯跟妻子衛嫣回家,其中一個借口就是,自己還根本沒有找到,與衛嫣之間的夫妻之情。正如唐中言,如果夫妻兩人,突然有一個人覺得另一個人成陌生人,再也找不到夫妻之間的感覺,那么即便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也肯定會同床異夢。
可是唐中現在找到和妻子相處時的感覺,他卻還是暫時不能與妻子相認。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在福林鎮上,還有著另一個女人,一個為自己懷著孩子的女人。
這才他心中現在最大的郁結。
如果當初他并沒有相信任海鸞的話,并且沒有和她發生肌膚之前,也許現在找到自己的親人,就是他最失憶之后,最快樂的時刻了。
可是世事今世偏偏就是這樣多變,他現在找到自己以前的許多親人,不僅開心不起來,反而還得甚至是尷尬。他既不能與他相認,也不敢讓他們發現自己。就好像他自己是一個賊人,要隨時躲過這幾個自己最親近的人。
什么樣的賊,要躲著自己的親人?
唐中自己也想不明白。
唐中已經忘了,這抗倭大會在發生著什么事情。他只是知道,只是在場的群豪,并沒有發生騷亂與喧嘩,就說明至少這時暫時還沒有打起來。
只要沒有打起來,那么就代表抗倭大會舉行得很順利。
這抗倭大會,實際上應該不能算是一場武林大會,而頂多就是一場對倭寇的宣戰大會。他們大家目標,還是倭寇和火邪宗。故而由天下第一高手任逍遙當這個抗倭盟主,也自然沒有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