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志強昨晚與梅韻師太交手,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就突然將梅韻師太激瘋,以至梅韻師太莫名其妙跳崖。
可是梅韻師太跳崖之后,任逍遙等人不僅沒有找到尸體,甚至崖下連一點墜落的痕跡也沒有發現。以至于任逍遙直接斷定,梅韻師太根本就沒有墜落到崖底,而多半藏于崖間某個地方。至于梅韻師太究竟在哪里,任逍遙等人還當真不知。
這真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人。
盛志強能激瘋梅韻師太這樣的高手,足見他的武功當真已不可同日而語。或許可以說,他已經得到了父親盛凌人的真傳。
“證據,我的話就是證據!”江湖中人,大多都是粗獷之人,沒有那么許多講究。
一言不合,便用武功來說話。
武功,才是武林中最重要的東西。
“余幫主,這可有些太不講理啦!”沈玲玉這些突然開說話。
“你是誰?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余天謀并不認識沈玲玉,他只認識肖玉蓉。此時見沈玲玉與肖玉蓉分立盛志強左右,也就斷定她的武功,頂多也就和肖玉蓉相似。
“這抗倭大會,是武林正道的義舉,怎地還有不讓人說話的道理?”沈玲玉反駁道。
余天謀自覺理虧,言語上說不過,并且自己手下,也的確沒有鐵證。于是余天謀怒吼一聲:“盛小兒,拿命來!”
昨晚,盛志強突然出現,但也只是與梅韻師太等過了幾招,便逃入樹林之中去了。
余天謀和他的運河幫一樣,雖然名氣不大,但是武功不弱。他能掌管運河幫這一個不大不小的門派,也當真是有自己的本事的。
余天謀昨天倒是看到了這盛志強的武功,可是他前幾日才害了自己的人,現在卻還要光明正大來參加抗倭大會,這無疑于在自己的頭上撒尿一樣。這樣一口惡氣,余天謀如何忍得?
士可殺,不可辱!
余天謀再怎么說,也是一幫之主,如何要能讓人這般羞辱?
因此他此時怒不可遏,飛身一掌便向盛志強先來。
肖玉蓉見狀,剛才出手接招,不想卻被居然被盛志強攔住。余天謀是一幫之主,看來盛志強是打算親自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