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自己對爺爺說?”衛嫣略帶失望地問道。
“這......”
唐中一時語塞,衛嫣只得又問道:“你究竟在怕什么?”
唐中想了一下,只得老實說話:“說實話,我現在都還想不起,爺爺到底是誰?”
他這句話,本來很矛盾,但是從他口說出,卻又反而顯然不那么矛盾了。他已經知道那個老人,就是自己的爺爺,但是他卻又想不起他是誰。因為“那人是他爺爺”這件事情,他是聽別人說的,而自己卻一點想不起來。
世間最可笑的事情,就是所有關于自己的所有事情,還要別人來告訴自己,自己才能知道真相。唐中并不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因為他已經從很多地方確認,惟念大師告訴他的事情,全部都千真萬確。并且,這惟念大師本來就是少林高僧,也沒有可能在這件事情對他撒謊。
“你這是借口,你只是在逃避!”衛嫣卻反駁道。
借口也好,逃避也好!也許衛嫣的確是說對了,但是唐中認為,自己現在的確還不能與爺爺相認。
至少,自己必須先處理好,自己的另一個妻子。
唐中現在也糊涂了,并不知道哪一個,才能算是真正的妻子。
這世間,很多人都認為,人可以為了愛情而活。可是往往最后卻都發現,自己只能為了自己而活。愛情,在生活面前,更像一種奢侈品,有自然更好,沒有也并非完全不可。因為我們最后找到的那個,與自己那個白頭偕老的人,并不一定就是自己真正最愛的人。
當生活漸漸現實,人終究會選擇將就。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待。不過,這件事情,的確很重要。”唐中迫切地說道。
“說吧!什么事?”衛嫣也不想逼他,于是問道。
“那盛尊主的內功,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借于別人的。”唐中說道。
“怎么可能?”衛嫣也不敢相信道。
“你相信我,我不會看錯的。”唐中信心十足道。
“好!那你說,他的內功,是借于誰的?”衛嫣倒是很了解唐中,并沒有過多質疑唐中。
“那個婦人!”唐中指著沈玲玉道。
“沈玲玉?”
“沒錯!”
“據說,他的武功不是很高啊!”衛嫣也說道。
“那都是表面的,實際上現在盛尊主的功力,全是都由她在背后操控。”唐中不置可否道。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沈玲玉才是真正掌控圣殿的人?”衛嫣問。
“可以這么說!”唐中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