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總是要打出去的;意圖,敵人總是要知道。既有殺子存在,又何懼敵人知曉?”火邪宗反問道。這帶面具之人,正是倭寇首領火邪宗,他在外人面前,向來都是帶著面具,就連自己最親近之人,也不例外。
“說得好!既有殺子,何懼敵曉!反殺!”鬼道子說著,也落一子,立馬將火邪宗的棋子吃掉一片,立馬又奪回了局面,再次轉為均勢。
“呵呵!好棋!鬼先生這一生,倒是藏得很深。看似人畜無害,實則暗勁潛涌,的確讓人防不勝防。”火邪宗也不由得稱贊道。
“老夫下棋,先來不按常理。這一手,已經藏了許久,此刻終于派得上用場了。”鬼道子也笑道。
“鬼先生這一暗子,的確威力極大,但是棋子如果威力太大,鬼先生難道就不怕它威名震主么?”火邪宗略帶擔憂道。
“棋子,就是棋子!棋子能力再強,難道它還能跳出棋盤么?”鬼道子也是以問作答。
“呵呵!的確不能。只是咱們這兩子一落,棋局似乎一下子便亂了,是非勝敗,還真地看不清了。”火邪宗又笑了。
“看不清才最好,才最有樂趣。不過,老夫還是擔心,先生的那個先手,遲早會成為破綻,早晚失去了控制。”鬼道子意有所指道。
兩人正在談論棋理,這時一船小船飛快駛來,接著便有一人上前稟道:“稟告宗主,盛尊主今日打敗逍遙門主任逍遙,成了抗倭盟軍的盟主首領?”
“什么?那小子打敗了任逍遙,成了武林盟主?”火邪宗一聽,略帶吃驚地反問道。
“是的,宗主!千真萬確。”那弟子回答。
“呵呵!火邪宗,我說么?果不出老夫所料,你那一子先手,已經失了控制。看來,這小子是想借我等之力,為他在中原武林中爭名逐利呀!”鬼道子料敵先機,顯然有些得意。
“呵呵!任憑他如何神通,也休想擺脫老夫的至尊江湖棋局。鬼先生不必驚慌,老夫既敢用此先手,就自然有后手等著他。”火邪宗略微驚訝之后,又變得淡定起來。
“是何后手?”
“天機勿問!”
“哦!那老夫的那一招殺棋呢?如何?”鬼道子果然不問,而是對那探信弟子說道。
“哦!梅韻師太已力挫狂笑月歌、胡代偉、第五行、羅佑東四大劍客,只是最后被狂笑月歌傷了赤芒魔眼,目前并無大礙。”弟子回道。
“很好!還是先手這手暗棋藏得深,恐怕任逍遙現在還搞不清狀況!”火邪宗不由得贊道。
“可是咱們千算萬算,還是沒算到天下第一劍狂笑月歌,居然也要來插一腳。有他在,還真不太好辦!”鬼道子也略有擔憂道。
“狂笑月歌?看來是劫數,終究躲不過啊!”火邪宗,聽著這個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只說了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