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包間。
服務員進來,從托盤上拿下一個信封,遞給方浩,說是某個女士給他的。
方浩看了一下信封里面的東西,是一套房子的鑰匙,有小區大小門,電梯的,很齊全。
果然,還是謹慎一點好!
他收起信封,喝掉咖啡,結賬離開。
再回醫院,可以看到人更多了,有病人,也有官方媒體記者,網絡主播等。
最近省人醫史無前例地任命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醫生做院長,救治了不少疑難病癥的患者,擴建新的醫學大樓,藥品大降價,到現在的抗衰老成果展示,讓這里成為或者正在成為社會目光聚焦的地方。
他回辦公室,發現秘書記錄了不少事,全國同行的電話,祝賀他這個抗衰老成果,也有人想來省人醫進修,甚至是自費進修。省里大佬辦公室的電話,讓他安排時間過去匯報工作。
還有一個事,秘書說后勤技術科的來維修過電腦。
方浩打開機子,發現電腦被人通盤拷貝了一次,他讓保衛科的人去將技術維修工抓起來,最終來報的是,那個維修工已經離開醫院,失聯了。
他再去婦科,展開他胎盤剝離和體外培養的實驗,然后就住在醫院。
期間,小舅媽過來將女兒佳佳接去陪前妻,兒子也被接過去。
次日。小舅媽將女兒送來的時候,也送來了蘇柔抽取出來的血,在不傷及胎兒的情況下,方浩已經指導前妻抽取了一些血,作為備用。除了前期用來供給胎兒,也可用來在必要的時候搶救前妻。
將血放到血庫中保存,方浩回頭就給前妻視頻,看到前妻臉色很白,嘴唇發干,明顯的疲乏,他就道:“你怎么抽那么多血,你不要命了嗎?”
“我想多留一點給我們的孩子,以防不測。我現在感覺還好,家里的補品不少,能補回來的。我也相信老公。”
“我這邊布置得差不多了,今晚就開始。”
“今晚……老公,你能來家里,我們一起吃頓飯,一家人再團聚一下。我太想你了。”
“我不會去見你。現在,我們視頻也是最后一次,你要是醒不過來,那我們現在就是最后一次見面。”
“老公,你怎么這么狠心。可我很想你……”
“蘇柔,你后悔還來得及。”
“不,我不后悔,我會挺過來的!我相信老公!老公,我愛你。”
“你還是活下來再說愛我的事吧。”
方浩掛斷視頻,然后去做事。
上午,幾乎重復昨天一樣的治療程序,除了下班前接收了幾個從首都轉過來的退休老干部。
昨天的記者招待會成功發布,當即就有一些老干部想要過來這里療養,方浩自然以床位緊張,拒絕了大部分的請求,但給了寧思亞兩個名額,程老一個名額,和蕭溫寧又做了一筆交易,加上省里一把手大佬強行安排進來的名額,前前后后進來了十個。
下午,同樣是工作繁忙,甚至他還做了一臺手術。
下班,方浩帶著女兒回家,照顧兒子和小虎。
大概七點,方浩接到一個信息,前妻發來的,她說要和父親去找曾凌天。
她要開始了。
方浩敏感地察覺出前妻要行動了,他就讓芮莉過來照顧一下孩子,他以醫院有工作為由,先去醫院。
在辦公室,他抽了幾支煙,一個多小時,都沒有能夠集中精神,面前擺放的病例,他一個字都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