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送達,方浩第一時間接手,稍做檢查,卻大感不好。
傷員臉面手腳都有開放性傷口,還有嚴重內出血,現在嘴鼻都在涌血,脊椎等骨頭碎了不知道多少根,沒有當場死亡,那則是因為樓下是草坪。
此時的傷員,已經沒有了意識思維。
剛進手術室大門,傷員就沒有心跳,方浩等人用盡全力起搏,十多分鐘都沒有收獲,就只能宣告死亡。
方浩如實向工作組的人匯報,對方傷勢太重,都沒來得及搶救。
這貨是炮灰啊……方浩有種感覺,這種傾軋,或許只是開始。
隨后,任曉瑩來給方浩透露當時的情形,工作人員去到規劃單位抓人,目標反鎖著門,在里面燒著文件,工作人員看到門底邊有煙冒出,就踢門進去,那時候目標已經打開了窗戶,他們剛要喊話,目標就一頭鉆出去。
有心尋死,又怎么可能讓你抓活口。
方浩對這個情況沒感覺到意外,但任曉瑩提供抓捕的理由,除了有人(蘇柔的人)舉報,也是因為這個目標直系家屬賬戶中有大幾千萬的不明收入。那個家屬沒有工作,卻有這么一大筆錢,平時民不告官不究的,可以風平浪靜。但這種事,肯定一查一個準。
沒多久,方浩再得到一個消息,程瑜的好閨蜜徐虹,也被雙規了。哪怕是程瑜,也被工作組的人過來調查詢問,如果不是程瑜癱瘓,恐怕也要被帶走。
此后,一個晚上,工作組的人都在圍繞著城南公園做文章,約談抓捕了不少人,其中,久隆集團的鄒云等核心崗位的人,都帶走過。
方浩心想,如果蘇柔沒‘死’,肯定也要被帶去喝茶的。”
次日午后。
方浩從手術室出來,得知程瑜有請,他也就順路過去。
程瑜問:“方浩,我想承認此前的錯誤,我現在指證曾凌天還來得及嗎?”
“看什么方面的。你墜樓的事,那已經沒有證據了,你也提供不出新證據,曾荃又主動認罪,他也死了。你現在的坦白,太遲了。不過,你若是想良心好過一點,你就不該再助手為虐了。”
方浩有點鄙視程瑜,這個女人要是一直堅持維護曾凌天,他很憤怒,但會高看一眼,畢竟,她不該背叛所愛的男人。
誠然,現在曾凌天落難,方浩也喜歡人家墻倒眾人推。
他想到什么,道:“你家人給你壓力了?”
程瑜道:“他們沒說,但我知道,他們嫌棄我了。”
你才知道啊,你外面的男人,指望不住了,只能依靠親人。而久病床前無孝子……方浩道:“那你就懸崖勒馬吧。”
他湊近,用很低聲音,道:“蘇柔是在曾凌天的房間里出現羊水破裂的,然后就難產而死,我不知道她們談了什么激動的事,但肯定不是小小事。曾凌天喜歡蘇柔多過喜歡你吧?可結果是,蘇柔死了。我懷疑,曾凌天知道工作組要來調查城南公園,所以,知情的人,都得適當閉嘴。你,又知道些什么?”
“我……”
“不用跟我說,我就是給你個提醒。你想到什么,跟你姑婆他們去說。你自己多想想,沒事不用特意找我,我等會還有臺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