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辦公室。
方浩到來,發現桌子上有一封辭職信,是秘書的,讓他有點意外。
秘書辭職的理由很簡單,楊文錦讓她出賣方浩,她做不到,所以就辭職了。
哎,楊文錦,你是在自絕后路啊……方浩給秘書打電話,他不同意對方辭職,但讓對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休息好了再來上班。
他給呂靜打電話,可對方卻急匆匆地進來。
“方浩,都說你昨晚被車撞了,你沒事吧。”
呂靜一臉著急,直接過去,在方浩身上摸捏著,還問他這里那里疼不疼,非常的擔心。
方浩自然沒事,可他嘴上說什么都不管用,呂靜都不相信,她依舊著急緊張。方浩只好拿出昨晚的拍片,證明他沒有內出血之類的,才讓呂靜安心下來。
呂靜道:“那撞你車的兇手呢?”
“還在審訊過程中,對方沒開口。現在還有另外一些情況,對方是要我命的。”
方浩也沒隱瞞,畢竟他把呂靜當做自己人。
“誰?”
“還不清楚,等省局專案組的調查結果吧,他們有信息了,會轉告我的。”
“有懷疑的人嗎?”
“沒有具體的,但也很多可疑人,我說不上來。還是等專案組的調查結果吧。”
方浩心忖,懷疑人選,自然有曾凌天兄弟,甚至你的公公張景都有可能。
他道:“還是著手當下的情況吧,我們的抗衰老研究成果公布之后,想要摘我們果實的人可不少。你看,我們的前任領導,就是這樣的人。”
他將秘書的辭職信推給呂靜,讓她過目。
呂靜還是很聰明的,她看得出這背后的問題,她道:“楊文錦經營了醫院這么多年,自然有她的人脈。這些人一起對我們發難,恐怕會讓我們很被動……哦,說到這一點,自從那個記者招待會之后,我公公張景,還有張家的另外一些人,都給我暗示,讓我拿出抗衰老的成果,可以和張家合作。我拒絕他們了。”
“張景……既然你提到了張家,那我求你個不情之請,你能給我找一本你們張家的族譜嗎?我找一個人,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或者找他的后人。這事,你別跟張哥甚至張景他們說。”
方浩想到什么,就提出這個冒昧的要求。
“族譜?在我們老張家祠堂中,倒是有一本老族譜。不過,一般上不能拿出來。你要看的話,中午或者晚上,我帶你過去。”
我不能過去,不然,那個女教授會知道我調查到張家了,她們會躲藏得更嚴實……方浩搖頭,道:“我和你公公張景鬧了一點不愉快,他說我沒回報他,他應該和我劃分界線和陣營了,我再去老張家祠堂,還是和你一起去的,他肯定會不高興,會找你我的麻煩。”
“公公他怎么能這樣想?”
“他應該這樣想,因為我當上院長,你們張家的人的確在出力了。張景讓我回報,我也應該回報。可他將所有的從龍之功獨吞,讓我對他唯命是從,我就覺得有點過了,違背了我的原則。”
方浩前傾一點,道:“呂姐,你幫我要到族譜,我不會虧待你的,我也滿足你想要的東西。”
“好。”
呂靜臉上陡然變得火熱,不敢和方浩對視,而是重重地點頭。
涉及隱秘的事,兩人的關系,已經開始心照不宣了,也開始在慢慢地發生變化。
氣氛有點尷尬,呂靜說有個會議,就先出去了。
方浩抽根煙,再讓人事科安排一個臨時秘書,他簡單面試一下,對方知道業務流程等,他就讓對方上崗,他則去住院部開展治療。